第一文学城

【末世牧畜人】18

第一文学城 2026-09-01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L仙人编辑:@ybx8
         作者:L仙人 2026/07/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L仙人
2026/07/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66,781 字

     

            

  时代潮流商场二楼像一只被剜去了眼球的眼眶--黑暗,空洞,死寂。

  红雾遮蔽了本就微弱的猩红月光。那些曾经照亮过货架和广告牌的落地玻璃
窗,如今被从外面糊上了厚厚的泥浆和布条,据说是为了防止红雾渗透和夜里异
兽看见灯光。但这层泥糊也把最后一丝天光挡在了外面,让二楼几乎陷入了永夜。

  唯一的几处光源,是一楼入口岗哨那盏挂在铁架上的应急灯--昏暗的橙色
光晕只能照亮三五步远--以及远处巡逻营周统领的府邸里,一扇窗户中透出的、
豆粒大小的烛光。那烛光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黑暗的卖场中央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盒。空调纸箱、冰
箱纸箱、洗衣机纸箱--有的竖着放,有的横着倒,有的被割开了门洞,有的用
胶带粘连成两室一厅的格局。纸箱与纸箱之间只留下勉强能侧身通过的缝隙,像
一片低矮的、用瓦楞纸搭成的贫民窟。这是巡逻营队员们的家--如果那些纸箱
也能被叫作「家」的话。

  除了当初约定好归属于巡逻营的那点粮食配给,李元浩让手下将一切生活物
资都征调走了。衣服、被褥、玩具、桌椅、锅碗瓢盆--只要能拿走的东西,全
被搬上了楼。就连卖场两侧商铺的卷帘门和玻璃门都被拆了带走,只留下一排黑
洞洞的铺面,像被拔光了牙齿的嘴巴,大张着,露出空荡荡的口腔。那些铺位里
原来还剩下一些货架和模特,如今也被拆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根断腿的铁架歪
倒在地,在黑暗中绊人的脚。

  邹明堂躺在一个棺材大小的空调纸盒里面。纸盒的长度刚好够他伸直腿,但
宽度不够翻身--每次侧躺,手肘都会撞到纸板壁,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纸板已经被他的体温和汗渍浸得有些发软,散发出一股潮湿的纸浆味和人体味混
合的酸臭。

  旁边就是妻子冉莹。

  她正背对着他,蜷缩在纸箱的另一侧,身体几乎贴着纸板壁,像是在用尽全
力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那是末日前他们逛商
场时买的,打折货,胸前印着一只褪了色的卡通熊,如今那只熊只剩下一团模糊
的轮廓,像被水泡过的报纸上的照片。

  她已经一天没跟他说过话了。

  邹明堂知道什么原因。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在用这种沉默的、无声的抗议,
来埋怨他当初的选择。那是一种比吵架更折磨人的方式--吵架至少还有声音,
还有解释的机会。而沉默像一堵墙,你敲不碎,也翻不过去。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来投奔周统领……而是选择接受领主的统治的话……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假设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像一条被困在滚轮里的仓鼠,
跑得精疲力尽,却始终在原地。

  妻子和女儿就可以住进中层的单人公寓里。那里虽然谈不上舒适--毕竟是
末世--但好歹是一间有门的房间。有相对隐私的空间,不用在纸箱里做爱时屏
住呼吸,怕被隔壁的人听见。每天还能轮到二十分钟的「日光配额」--到六楼
的天台上,晒一晒那轮猩红残月散发出来的诡谲光线。虽然那光不像末日前真正
的太阳,但至少是光,照在脸上还有些温度的。不像这里--这里的光只有黑暗
和烛光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区别。

  无聊了,还能到六层的「商业街」逛逛。商业街那里有女奴营的人开设的各
种店铺,瑜伽馆、麻将馆、按摩馆、理发店、宠物店等等,服务比末世前好多了,
给出一点物资都能够在那里当女皇了。

  这样一比,自己选择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这里不但生活物资稀缺,还充斥着因为犯罪被从上层流放的囚犯,以及周统
领那位义兄从外面收留来的野心家和亡命徒。

  那些人大部分是单身汉。

  穷凶极恶的单身汉。

  周统领说,他们和自己一样,有着高尚的情操,不愿被那个荒淫的领主奴役,
想要凭本事在这末日里为自己打出一条活路来。这套说辞邹明堂当初是信的--
或者说,他愿意相信。因为不相信的话,他就没法说服自己当初那个决定的正确
性。

  但现在,他信得没那么踏实了。

  那些「有着高尚情操」的单身汉们,确实给巡逻营带来了不少「生活上的不
便」--这是周统领的委婉说法。直白点的说法是:前几日,一个巡逻营战士的
女眷在黑暗的过道里被三个外来者拖进了没有门的消防通道。事后那三个男人被
抓住,周统领将他们流放进了红雾--公平合理,无可指摘。但那个女人受到的
伤害不会因此消失,那个战士眼里的光也不会因此重新亮起来。

  而且,刑惩只能吓阻,不能预防。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落到自己头
上--尤其是冉莹,她每天睡前都会用一块从纸箱上撕下来的瓦楞纸板挡在纸箱
的「门口」,再用鞋带捆住。邹明堂问她这是在干什么,她说「防贼」。他没告
诉她的是,那块纸板连三岁小孩都挡不住,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给心里那一
点可怜的安全感聊作慰藉。

  太多的单身汉挤在这片本就不大的生存空间里,让本就局促的环境更加不堪。
原本分配给巡逻营战士们过夫妻生活的那几个隐蔽角落--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消防门后面的平台上、甚至女厕所里用货架围出来的一个小隔间--如今都被这
些不安定分子占据了。他们也不避讳人,有时甚至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像是在
宣告这块地盘换了主人。

  于是巡逻营的战士们现在只能像邹明堂一样--等妻子背过身去,缩在纸箱
里,在黑暗中无声地解开裤腰,攥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脑子里想着末日前手
机里存着的那些画片,草草完事,然后用纸巾擦干净,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纸
箱角落里的一个塑料袋里。整个过程不能发出声音,不能碰到妻子,不能让她察
觉--因为那太丢人了。

  邹明堂今天连那个心思都没有。

  他躺在纸板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漆黑--纸箱的上盖被他和冉莹的
体温蒸出了一些细小的水珠,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就像他知
道冉莹醒着一样。

  女儿睡在他们脚那头--一个更小的纸箱,是原来装电磁炉的盒子,里面铺
了几件旧衣服。他听见女儿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孩子还没有学会为生存发愁,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

  这个念头又浮上来了。像水里的尸体,按下去,又浮起来。

  邹明堂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学员,他们就是这样选择的,虽然他们的妻
女已经进入了奴隶营,他们休假的时候也可以和他们妻子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他们的妻女也没有全被那个荒淫的领主征调上去淫玩,毕竟这里女人太多了,那
个领主再怎么荒淫也玩不过来。

  他太爱妻子了。爱到一想到她可能会被别人碰一根手指头,胸口就像被一只
无形的手攥住,喘不上气来。他根本无法接受她有一丝一毫被别人占有的可能性--
哪怕只是想一想,都像有人拿钝刀在他心口上来回锯。

  进了女奴营,身子就是领主的所有物了。这是规矩。而且除了那个荒淫的领
主,还有勋贵子弟--那些跟着领主最早起家的老兄弟们,手里有权,眼里有欲,
看上了哪个女奴,只要不闹出人命来,领主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杂役营
里那些饥渴了半辈子的男人,也会在轮休的时候凑钱找一个最便宜的女奴泄火--
他们管这叫「打牙祭」。

  自己手下就有着三个因为强奸女奴被发配过来的囚犯,他们被巡逻营的兄弟
称呼为「贼配军」,大家都看不起这样的人。他们比那个领主更可恶,起码那个
领主还知道给女奴营发食物,而他们只会仗着身体优势欺负女人,下次任务自己
就准备让这几个杂碎死在异兽嘴里。

  在这样一个秩序崩塌的末世,让妻子离开自己的保护,无疑是将一块肥肉丢
进狼群里--被啃到不剩骨头,连渣都不会剩下。

  只有自己这个蠢笨的妻子,根本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她不知世间险恶,不知道一个漂亮女
人在末世里独自面对一群饥饿的男人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现在日子苦--吃的
是干炒面粉,睡的是纸箱子,连水都不够喝。她抱怨,她闹脾气,她用沉默惩罚
他。

  黑暗中,邹明堂侧过身,目光落在妻子的背影上。

  那件露脐衫--还是末日前在奢侈品店买的,米白色,棉质的,洗过几次之
后变得柔软贴身。此刻衫摆卷上去一截,露出腰侧一片晶莹白嫩的肌肤。在这几
乎无光的黑暗里,那片肌肤亮得惊人,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哪怕只有一丝微光,
也能在上面映出模糊的轮廓。她的腰线收得很窄,脊椎的凹陷处形成一道浅浅的
沟,顺着脊背延伸下去,消失在短裤的边缘。她的皮肤有一种瓷器般的质感--
细腻、光洁、几乎没有毛孔。那是养尊处优了二十多年才能养出来的肌肤,是在
这末日里比任何奇物都更稀缺的东西。

  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碰她了。

  身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裤裆,胀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喉
咙干得发紧。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手指触
到那截光滑的腰肢--触感温热,柔腻,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石。

  冉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扭了一下腰,用手掌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把那只
作怪的手从衣服里抽了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耐烦
像一把碎石子,硌得他耳朵生疼。

  邹明堂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他张了张嘴,想说点
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就是想抱抱你」--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叹了口气,把手缩回来,搁在自己胸口上。

  那声叹息在黑暗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知道是自己对不住妻子。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条件,让她跟自己在这暗无
天日的纸箱里吃苦。她本来可以住在楼上--有窗户,有月光,有相对干净的被
褥。她本来不用每天和一群浑身汗臭的单身汉挤在同一层楼里,连上厕所都要结
伴而行,怕被人堵在门口。她本来不用……

  他闭了闭眼睛,不再往下想了。

  但脑子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

  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泡泡一样,从他意识的深处浮上来--义嫂余白凤曾经向
他提过一个建议:成为元熙主子的密探。

  他需要将义兄周济行踪和安排汇报给那位大人。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要背叛义兄周济--那个在他走投无路时收留了他,给他一口饭
吃、一个纸箱睡、一份巡逻差事的男人。那个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跟着我干,
咱们在这末世里堂堂正正活出个人样来」的男人。那个他真心实意叫过「大哥」
的男人。

  也意味着他要背叛自己的理想--当初选择来巡逻营,不就是因为不想屈从
于那个荒淫领主的统治,不想让自己的妻女沦为玩物,想要凭本事堂堂正正地活
着吗?如果做了密探,他和那些为了半块饼干就出卖灵魂的「龟奴」有什么区别?

  巡逻营的兄弟们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他们管那些给上层通风报信的人叫
「龟奴」--缩头缩脑,鬼鬼祟祟,靠舔主子的屁眼换一口残羹冷炙。如果有人
发现他是密探,他会被堵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活活打死,然后尸体被扔进红雾里,
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是……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冉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
大概是睡着了。露脐衫的下摆还是卷着的,那片白嫩的腰肢在黑暗中像一截月光,
刺得他眼睛发酸。

  元熙主子是女人。女人不会淫人妻女。成为她的下属,至少能换来一份庇护--
只要不是那个领主本人盯上,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在正常情况下就是安全的。

  元熙会让她们成为后勤女官,这样她们虽然登记在女奴营地,却属于元熙主
子的雇员,根本不怕那些勋贵,每天只需要在女奴营做一些管理工作,只需要接
触女人,就能够领到一个治安员正兵的粮饷,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目前想要的。

  他不忍心让深爱的妻子继续跟着自己受苦。

  他躺在纸板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那片漆黑,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还是决定起身。

  他跟自己说,大不了成为密探后,自己摆烂不好好干活就是了。他绝对不会
做对不起义兄周济的事情--绝不出卖他,绝不泄露巡逻营的布防情报,绝不做
任何伤害巡逻营兄弟的事。他只不过是……要通过这个办法,给妻女争取好一点
的生活条件罢了。仅此而已。

  他轻轻地掀开纸板,从纸箱里爬出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冉莹没有
醒。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卖场西侧走
去。

  卖场两侧有一家叫「森木皮鞋」的店铺--招牌已经拆了,卷帘门早就被征
调走了,只剩下黑洞洞的门口和一排空荡荡的鞋架。他穿过店铺,绕到后面的储
货间。储货间不大,只有几平方米,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鞋盒和碎纸屑,空气里
弥漫着皮革和灰尘的陈旧气味。最里面是一扇小门,通向商场外围的玻璃幕墙--
那扇幕墙外侧有一道狭窄的维修平台,可以从那里通过外立面攀爬上三楼。

  这是巡逻营的兄弟们偷偷摸索出来的通道--平日里用来逃避周统领的查岗,
偶尔也用来和楼上的流莺做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没有人知道这条通道的存在,至
少巡逻营以外的人不知道。

  邹明堂推开小门,冷风裹着一股红雾特有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他站在维修平
台上,抬头向上看--三楼的窗户离他大约三米多高,窗沿下方绑着一根麻绳,
绳头垂到二楼的位置,被一块突出的装饰檐遮挡着,从地面上根本看不见。

  他伸手抓住绳子,按照约定的暗号,在玻璃上重重敲击了三下--咚、咚、
咚。

  声音在空旷的商场外立面回荡了两秒,然后归于沉寂。

  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三楼的窗户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
根更粗的麻绳从窗口垂了下来,绳尾系着一个铁钩,钩子上挂着一盏没有点亮的
煤油灯--这是表示「安全,可以上来」的信号。

  这个荒淫的领主非常提防巡逻营的人。在三楼入口的地方安排了十多个治安
营的人守门,领队的什长还配了一把手枪--那是整个庇护所里为数不多的几把
热武器之一。巡逻营的人没有上面签发的通行证,根本无法通过那道门禁。所以
邹明堂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绕过所有哨卡,像壁虎一样贴着外墙,一寸
一寸地爬上去。

  他拽了拽绳子,确认绑结实了,然后双脚蹬着墙面,开始往上攀爬。

  三米多的高度,他用了不到半分钟就爬上去了。翻进窗户的时候,他注意到
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他
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一旦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地方了。

  三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这层楼是储物层,堆放着从下面征调上来的生活物
资--成箱的衣物、捆扎好的被褥、摞成小山的锅碗瓢盆。空气里弥漫着樟脑丸
和旧布料的气味。

  从三楼往上,到五楼之间,基本都是酒店式公寓。这里的过道比二楼明亮一
些--墙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根蜡烛,烛火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投下一团团
晃动的暖黄色光晕。地面上铺着地砖--虽然有些已经碎裂了,但至少是地砖,
不是瓦楞纸。空气也比下面干燥,没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汗臭味。

  而且没有治安营的人盘查了。

  邹明堂压低帽檐,快步穿过走廊。偶尔有人迎面走来--压低声音交谈的宵
禁巡逻队,裹着外套匆匆走过的住户,端着一盆脏水去倾倒的女佣--但没有一
个人多看他一眼。在这个庇护所里,只要你不表现得慌张可疑,没有人在意你是
谁。

  他很快来到五楼。

  这里的景象和前几层截然不同。走廊两侧的墙角下,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女
人。她们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坐在小马扎上,有的倚着门框。年龄参差不齐--
从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年轻姑娘,到眼角已经爬上细纹的中年妇人。穿着也各异--
有人穿着还算体面的连衣裙,有人裹着脏兮兮的军大衣,有人干脆只穿一件吊带
背心和一条短裤,露出大片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她们是流莺。

  站街女。

  这里是庇护所最大的皮肉交易场所,女奴营的粮食配给根本不够每日生存,
那些考不上女官、没有营生、也没有固定男人养的女人就会来这里卖身。治安营
的士兵,杂役营的工人,偶尔还有像他这样从下层偷渡上来的巡逻营成员,都是
这里的顾客。

  这里没有女官管理,街道十分混乱无序,接头地点就隐藏在这里。

  黑色劲装,贴身弹力面料,袖口扎紧,裤脚收进短靴。梳一条低马尾,露出
光洁的额头和两道斜飞入鬓的眉。面容清秀冷峻,看着十八九岁的模样。她站在
门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走廊两端,然后落回邹明堂身上。

  「今天来例假了,不接客。」声音冷淡。

  邹明堂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来送茶叶的。」

  流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侧身推开门,下巴微微一扬。

  流莺看了他一眼,带他进了安全屋。

  安全屋里面非常空旷,没有什么家具,除了床就是一张类似于治安局审理犯
人办案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椅子,桌子上面放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

  流莺点燃煤油灯后,邹明堂才彻底将安全屋看清,除了刚才进来的正门。在
这间公寓后面还有一扇隐蔽的后门,房间周围还钻有射击孔洞,显然是一个专业
安全屋。

  「我是余白凤介绍过来的,想成为元熙大人密探。」坐到了办案桌对面,邹
明堂不由有些紧张,仿佛自己是个犯人一般。

  「你不会以为『神鸟』能插手元熙大人的人事安排吧?」流莺的声音不急不
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只能让你见到我而已--仅此而已。

  她微微前倾,手肘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我们这里不
收庸才。」

  邹明堂面色一沉,缓了口气才道:「鄙人不才--末世前曾获丰城古拳法传
承人、丰城武校特聘教授、明悟堂拳馆馆主。末世后受周统领赏识,任巡逻营什
长一职。」

  「有点意思。」流莺的语气松动了一点,「但也只是有点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先活动了一下脖子--向左转到底,停
顿两秒,再向右转到底,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扩了扩肩膀,转过身来面对邹
明堂,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试试身手?」

  不等邹明堂回话,她已经动了。

  双手撑住审讯桌边缘,整个身体腾空翻越--黑色身影掠过煤油灯的光晕,
带起的微风让灯焰猛地向一侧倾斜,满屋的暗影像被撕扯的布匹一样扭曲。她在
空中完成一百八十度翻转,落地时膝盖微屈,紧接着像压缩的弹簧一样弹射而出,
直逼邹明堂正面。

  动作优雅得像一只黑豹。

  邹明堂嗅到一股混合的气息--肥皂味,铁锈味,火药味--那是经常擦拭
武器、经常在金属和硝烟环境中活动的人身上才会留下的味道。属于真正杀手的
味道。

  他本能地向右侧身躲避,右手虚握成拳,左臂横在胸口,摆出防御起手式。
即使营养匮乏,他的身形依然矫健--重心沉稳,脚步扎实。

  「不错,躲开了。」

  流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她手指间夹着一片极薄的刀片,掠过他脸颊
侧面--动作快而轻,像裁纸刀的刀锋滑过纸张边缘。

  一丝刺痛。温热的液体从脸颊上淌下来,顺着下颌线滴到领口上。

  「丰城古拳?」她向后跃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半张脸被煤油灯照亮,半
张脸隐在黑暗中,「让我见识见识。」

  邹明堂深吸一口气,双脚缓缓调整步伐,站定马步。他闭上眼睛不到半秒--
让心神沉下来,把煤油灯的噼啪声、门外的说话声、自己的心跳声,全部屏蔽在
意识之外。

  就在那半秒的空隙里--流莺已经捕捉到了。

  她如鬼魅般欺近。没有绕圈,没有试探--直取中路。膝盖顶向他腹部,角
度刁钻,带着前冲的惯性,像一头发力的猎豹将全身重量凝聚在一点。

  邹明堂瞳孔骤缩。来不及后退,只能收腹侧转--用侧腰硬接这一记顶击的
部分力道,同时右肘下砸试图压制她的腿势。

  她的小腿肚撞在他腰侧--力道比他预想的沉得多,像撞上一根包了橡胶的
铁棍。他踉跄了半步,马步松动。

  紧接着,她另一只脚扫了过来--低位的、贴地的扫腿,精准地扫在他支撑
脚的脚踝上。

  邹明堂重心已偏,来不及调整--脚踝被扫中,整个人向侧面倾倒。他用手
掌撑了一下地面,勉强没有完全倒下,但姿势已经全乱了。

  「太慢了。」

  她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转到这个位置的。她俯身
凑近他耳畔说话,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手指第三次划过他胸前--这次她
刻意放慢了速度。刀尖隔着衣料,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大肌的轮廓缓缓滑动,
经过胸口正中,到右胸外侧。力度刚好轻到不足以划破皮肤,但重到能让布料下
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在展示精准度。

  邹明堂咬牙。他在她收手的那个瞬间--那个表演结束后的自我满足的瞬间--
抓住了空隙。

  左脚猛然踏地,腰胯转动,全身力线从脚底传达到肩肘--一记横肘,带着
身体旋转的加速度,直撞向流莺肋部。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保留--最纯粹
的一击制敌。

  然而流莺只是轻轻一笑。

  她整个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柳条一样向后弯曲--后仰幅度超过正常人的腰部
柔韧极限,脊柱像一根被缓缓拉弯的竹片--让邹明堂的肘尖堪堪擦过她胸前的
衣料,差了不到半寸。

  她借着后仰的惯性,单手撑地,腰部一拧--整条腿像鞭子一样甩了上来。
不是踢,不是蹬--是骑。胯部精准地落在他肩膀上,双腿从他颈侧交叉锁住,
整个人像缠上树干的蟒蛇一样盘在了他身上。

  邹明堂感觉脖子一紧--她的双腿交叉锁住了他的颈部和左臂,膝盖内侧卡
在他锁骨上方,小腿在背后交叠,脚跟扣进腰窝。她体重压在他肩头,迫使他单
膝跪地。

  「认输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甜美中带着冰冷的穿透力。

  邹明堂试图挣扎--左手被锁在两人身体之间使不上力,右手够不到她的任
何要害。他想站起来,但她的重心压得很巧,每一次发力都被她的体重和角度化
解,像一拳打在水里。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处境--拳术名家,被一个看似娇小的女子锁死在
身下,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重心时腰肢的微摆、锁紧双
腿时膝盖的收拢、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两团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黑色劲装,
碾磨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哪里是考核。

  这是某种更隐秘的试探。

  「哦?这就是你的极限了?」流莺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
扭动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听说丰城古拳最讲究『气血相合』--可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最基本
的心法都忘了怎么运转了吧?」

  她的话语像一根冰锥,刺入邹明堂已经混乱的意识。理智告诉他应该挣脱--
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了太多。他感受到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以及自己身体
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不受控制的变化。

  流莺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根热乎乎的铁棒--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瑜伽裤--正戳在她大腿上。
硬挺,滚烫。

  「有意思。」她低声说。修长的手指划过他涨红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动,
停在下巴处,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强迫他与她对视。

  「看来余白凤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矛盾体。既想坚持自己的信仰,又无
法忍受诱惑。」

  她稍稍抬高了一些臀部,但仍保持着压制的姿态:「告诉我,邹馆主--此
刻你在想什么?是想办法反击摆脱我,还是在幻想着什么别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氛围。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两个
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水泥墙上--一个高大的剪影半跪在地上,另一个纤细的身
影骑在他肩头,两道影子交织成一个难以分割的形状。

  邹明堂的脸上烧得滚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他试图集中精神运劲挣
脱,却发现体内的气血早已紊乱。流莺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
搅得他根本无法静心。末世以来,他在纸箱里熬过无数个寒冷漫长的夜晚,身边
躺着妻子却不能碰--所有的欲望都被压抑着、堆积着,此刻被一个年轻女人的
身体压在身下,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

  「你这小丫头,乱说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只是巡逻营物资紧缺,这些天都没吃饱过--」

  流莺唇边的笑意加深了:「食物短缺?物资紧缺?不是那样的人?」她每重
复一句,就扭动一次腰肢。「那戳着我屁股的那根东西--那么有力气。看起来
不像没吃饱啊。」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两瓣臀肉隔着衣料,在他坚硬的胸肌上画了一
个缓慢的圈。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但眼前这个男人
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是拳法有多好,也不是身材有多健壮--而是那种
明明身陷困顿却不肯低头认输的倔强。即使在最屈辱的姿态下,他的眼神里依然
有东西在燃烧。

  这激起了她的好奇。

  邹明堂扭过头不去看她--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他在
心里默默回忆小时候练拳时背的口诀--起势、沉肩、坠肘、含胸、拔背--试
图用最枯燥的东西压下身体里涌动的热流。

  「既然你说是因为饥饿……不如我们来做个小测验?」流莺俯身凑近,鼻尖
几乎碰上他的鼻尖,「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测试中坚持一刻钟,并重新掌握主动
权--我就承认你有资格见元熙大人。」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了点他因充血而微微突起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
了一下,暴露了他无法掩饰的紧张。

  「怎么样,敢不敢赌?」

  邹明堂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输了如何,
赢了又如何--先说清楚。」

  流莺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像银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又带着一丝邪
气。她缓缓挺直腰身,双手撑在他肩头,让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真是个谨慎的男人。也是--能在这个乱世活到现在的人,都不会轻易相
信别人的承诺。」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开他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很简单--输的
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

  她刻意加重了「无论是什么」这四个字。

  「至于赢了……」她故意拉长尾音,「你可以获得接近元熙大人、在她手下
做事的机会。你的妻子和女儿,会被元熙大人庇护--不用考试,直接成为后勤
女官。你本人每天获得定量的高级物资配给。」

  她停了一下,另一只手滑到他胸口上:「当然--如果你赢了,我还会告诉
你一个秘密--关于你妻子冉莹的秘密。」

  邹明堂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瞳孔微缩,下颌收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
秒。

  流莺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满意地笑了:「怎么,心动了?」她再次
俯身贴近,距离近到几乎贴上他的嘴唇,「那就--赌一把?」

  妻子怎么了?

  这四个字像一枚钉子,钉进了邹明堂的大脑深处。他想到冉莹--此刻应该
躺在二层的纸箱里,背对着他,沉默地惩罚他。他走的时候没有叫醒她,没有告
诉她要去哪里。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绝对不能失去她。

  「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答应你。」

  流莺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她松开双腿的锁扣,从他肩膀上翻身而下--
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然后她做了一件邹明堂完全没有料到的事。

  她跪了下去。

  不是被打倒后的跪,不是屈服式的跪--而是服侍式的、温顺的、低姿态的
跪。双膝并拢,小腿贴地,臀部搁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
腿上。她仰起脸,用那种混合着恭敬和挑逗的眼神看着他,像女奴在等待主人的
指令。

  「愣着干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跪姿没有变,
标准得像教科书配图,「坐回去。」

  邹明堂不明所以,退了两步,重新坐回那张木椅上。

  流莺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面上移动,黑色瑜伽裤和水泥地面摩擦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直挪到他胯前。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挑开
他牛仔裤的拉链头,用牙齿--那两颗虎牙--钩住拉链头,缓慢地、一寸一寸
地将拉链咬开。

  金属拉链齿依次分离,发出细密的「嘶--」声。

  一股浓烈的男人腥臊味扑面而来--汗味、氨味、精液干涸后的腥味--像
一堵无形的墙升腾起来。

  流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表情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一道陈年烈酒,让那股气味充满鼻腔,渗入肺叶深处。
她感觉到阴道深处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裆部。

  她试图用牙齿咬住裤腰边缘帮他把裤子脱下--但牛仔裤太紧了,咬了两次
都没咬住,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虎牙在粗糙的牛仔布上刮了一下,拉得牙龈一阵
酸痛。

  她皱了皱眉,放弃了这个尝试。

  「站起来。」

  邹明堂站起来。

  流莺伸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双手拽住裤腰两侧,用力往下一拉--牛仔
裤从臀部滑下,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一条灰蓝色的纯棉平角内裤--大腿内侧的
位置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起毛,前裆处有一块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区域,那是尿液
干涸后留下的黄色渍迹,还有一枚硬币大小的、泛着浅白色的精斑痕迹。

  她的目光在那块精斑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先是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的茎体,感受了一下轮
廓和尺寸--然后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暗紫色的龟头暴露在煤油灯光下,表面的皮肤覆盖着一层浅白色的污垢,冠
状沟处积了一圈灰白色的包皮垢。柱身上青筋盘虬,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和
粗度也已经相当可观。

  流莺俯下身。

  她没有迟疑,没有用任何清洁用具--直接张开嘴,将那沾满污垢的龟头整
个含进口中。

  邹明堂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刚才还在和自己缠斗的女人,像刀锋一样凌厉的女
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檀口含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茎
冠,舌尖正灵活地清理着冠状沟处积存的污垢,仔细得像认真擦拭银器的女佣。

  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那些积垢上反复扫过,将白色的、带酸味的分泌物一点
点剥离、卷走、咽下。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小心地含入更深--一寸一寸--直
到整个龟头完全没入温热的口腔,抵在上颚柔软的黏膜上。

  那种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邹明堂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想起纸箱里妻子的背影--背对着他蜷缩在纸箱另一侧,均匀平稳却不带
任何温度的呼吸。

  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正跪在他腿间,用舌头伺候着他肮脏的下体--
她的表情不是忍耐,不是厌恶--而是享受。

  流莺含着他的前端,缓缓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看到他那张因震惊而
呆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即使含着东西,那个弧度依然清晰可见。

  她吐出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用手指轻轻撸动着柱身,
另一只手揉搓着下方垂着的囊袋:「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吗?现在怎么
不说了?」

  她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将一整根缓缓吞入。头部前后移动,模拟着最原
始的律动。每一次深入都触及喉咙深处--喉部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紧,包裹住最
敏感的前端,带来极致的压迫感。每一次退出,嘴唇都紧紧箍着茎身,像一只无
形的手,从根部一路握到顶端。

  邹明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他是有妻子的人,他是来谈正事的--可是身体却
毫无保留地回应着。她的口技不只是熟练--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轻点,什
么时候该用嘴唇包裹,什么时候该加大吸吮的力度。

  她的头部前后晃动着,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唔……你的味道真浓……」她松开口,大口换气,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
的唾液。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自下而上缓缓舔过--龟头根
部、柱身中段、再到顶端--然后舌尖停在马眼处,轻轻打转,一圈,两圈,三
圈,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

  邹明堂的腰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闪电般窜起。他连忙深呼吸试图压制--但
一个星期没有释放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像一个干渴太久的人突然看见水源,根
本无法从容控制饮用的速度。

  七八分钟。

  他只坚持了七八分钟。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从马眼处猛地喷出,直射入流莺口腔深处。紧接着第二股、
第三股--量多而浓稠,带着积蓄一个多星期的黏稠度和温度。

  流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一部分液体涌到喉咙口,她条件反射
地咳嗽了一声。白色浊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黑色劲装上,在深色
布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白色痕迹,眼神里闪过一瞬不满。

  「怎么才七分钟?」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邹明堂。她
伸手捏住他脸颊--力道不小,指尖陷入他脸颊的肌肉里--强迫他抬起头来看
她。

  「你知道吗--领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钟。兴致上来了,能把一个女人
玩晕过去。」

  邹明堂的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刚刚发泄完的虚脱感还没散去,一股羞耻
感就像滚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我前天出任务了--没有休息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流莺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双臂抱在胸前,
「你以为这是什么?慈善机构?」

  邹明堂的脸色暗淡了下去。他不知道这个女暗哨接下来要提出什么要求来羞
辱他--按照赌约,输的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任意一个要求。

  但流莺没有立刻提出要求。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钟--目光在他涨红的脸
上停留了片刻,又滑到他依然半硬的胯间。那根刚刚发泄完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
东西正歪在一边,沾着她嘴角滴落的口水。

  然后她走近一步--手指搭在劲装前襟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第二颗,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
第三颗,第四颗--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拆除一道防线。

  黑色劲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肤色内衣--类似运动抹胸的短款,刚好包裹胸部
下缘,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腰部收得很窄,和胯部的曲线形成
一个流畅的沙漏形。

  邹明堂发现自己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怎么了--正经的邹馆主--这就看傻了?」流莺轻笑着,手指停在腰间
最后一个扣子上,「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一些。」

  她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还在纠结和周济的那点兄弟情谊?真
是愚蠢的男人--看你那无知的傻样。你妻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知道了这个秘密--你或
许就不会再纠结了。」

  妻子怎么了?邹明堂的脑海里浮现出冉莹的脸--但那层雾气越来越厚,直
到完全遮蔽了那张脸。他被欲望吞噬了。

  「那就让我看看--」他站起身来,身高优势完全显现--高出她整整一个
头,宽阔的身形投下一大片阴影,「所谓上层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

  他伸出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抓住她腰间最后一颗扣子,用力
一扯。扣子崩飞出去,弹在水泥墙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滚落到黑暗中。

  黑色劲装彻底敞开。

  内衣底下--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煤油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象牙白色,
饱满挺立,表面光洁无瑕。乳晕颜色很浅--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而挺,此
刻微微充血勃起。

  邹明堂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一把将她翻转过去--大手握住她后颈,将她压向审讯桌的桌面。她胸口
贴上冰冷的桌面,煤油灯的火焰晃动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回头看他。

  邹明堂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撩开她瑜伽裤的边缘,将整条裤子和内裤一起
扯到大腿中段--露出浑圆的臀部曲线和那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润的入口。

  他没有任何前奏的延长--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流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声音里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占据的征服
感。这就是邹馆主的阳具吗?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那结实的腹肌
压在自己背上,硬邦邦的,压得好舒服。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些角度,昂起后背--仿佛要将整个人融进他的身体里。

  「呵……你闭眼干嘛?」她回头瞥了他一眼,「堂堂拳术大师还要耍这种滑
头?」

  邹明堂不理她。这次他自己把控节奏--让阳具在那温热的腔道内完全勃起,
慢慢地体验这具娇躯的紧致。似乎比妻子的弹性更好--整个肉穴紧紧地箍着他,
水也出得很快,轻轻抽插便像润滑剂一样自动供给。

  「不理我?还真是高冷。」流莺柔软的腰肢完全扭了过来,抖动着雪乳娇喘
道,「我的身材可是专门改造过的--就是为了应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把持得住的
男人。」

  邹明堂闷哼一声--确实,流莺的蜜穴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
的茎身。那种紧致感远超他的想象--温暖潮湿的甬道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无
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感觉到体内的阳具突然停止了动作,流莺嘲讽道。
她故意收紧下体--引得邹明堂差点失守。

  邹明堂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势大力沉--
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贯入到底。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啧啧的水
声。

  「啊……轻点……」每次都被插到花心的流莺娇弱地呻吟起来。那种刺激太
强烈了--像触电一样的酸麻感从子宫颈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试图收紧肌肉重新
夺回控制权,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了。

  「你居然耍阴招--你还是个男人吗?」

  邹明堂不辩解。他感受着她颤抖的蜜穴--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捂
住她叽叽喳喳的小嘴,下身开始加速抽送。流莺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津液
从指缝中溢出,巨乳随着节奏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向前推去,又被他的
手臂拉回。

  邹明堂的呼吸越发粗重,手掌大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肤上
留下鲜红的指印。

  流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地面。

  「哈啊……不要……太快了……」她无力地说着,玉手胡乱拍打着邹明堂的
手臂,却没有半点威慑力。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蜜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入
侵者。

  邹明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没想到这小丫头外表强
硬,身体却如此敏感。他暂时停下动作,享受着肉壁蠕动按摩的快感。

  「这就去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低声笑道。

  流莺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高潮的余波而浑身发软。她咬着下唇,不想
再发出声音。

  邹明堂缓缓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看着瘫软在桌上的流莺。此刻的她与方才
判若两人--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红肿的双唇微微张开,
胸前两点嫣红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痕迹。

  「结束了?」她喘息着问。

  邹明堂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抓住她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开始快速套弄自己
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还沾着她分泌的蜜液。

  流莺愣住了:「你……你想干什么?」

  「没看到鸡巴还硬着吗?」

  「不要……」她虚弱地推拒着,却发现身体软得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邹明堂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浆喷射而出,尽数洒在流
莺精致的脸庞上。浓稠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颌线缓
缓流淌下来。

  流莺呆呆地躺着,任由那些东西流淌下来。她从未想过--觉醒异能后的自
己,会输给一个普通人。应该是自己玩弄他才对……怎么会这样?

  「我通过你的私人测试了吗,小丫头?」邹明堂找回了场子,语气里带着一
丝得意。

  这条可恶的公狗--明明只是自己的奴仆--居然敢这么无礼地对待主人。

  但流莺还算守信用。她艰难地站起身,用手背擦拭脸上的痕迹:「很好--
你通过了我的私人测试。你现在有资格知道我的代号了--我叫『青鸟』。你以
后就是我手下的密探了。」

  「就叫『鼹鼠』吧。」

  「什么?为什么余嫂子叫『神鸟』,你叫『青鸟』,我叫『鼹鼠』?」邹明
堂脸色一沉,「不行,要换一个--叫『地龙』,或者『暗蛟』。」

  「切,虚荣的男人……就叫你『地龙』好了。」青鸟瞥了他一眼。

  「对了--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关于我妻子的秘密吗?」

  青鸟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腰间暗袋里掏出一沓照片--
用橡皮筋捆着--甩手扔在桌上。

  照片散开。

  邹明堂接过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的画面让他血液逆流--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冉莹,此刻正赤裸着
身体,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匍匐在地,而在她身后的是那个该死的身影,他的义兄
周济的儿子,自己的义侄周邵武。

  第一张照片中,冉莹跪在地上,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红色的项圈,金色的
狗链子牵在周邵武手中。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表情,但从那熟悉的身
形可以看出,她确实是邹明堂的妻子。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母狗莹』
几个字。

  第二张照片的角度更刁钻--冉莹四肢着地,被训练着爬行,周邵武站在她
身后拿着皮鞭,每当她动作稍慢就会落下一下。她白皙的翘臀上有新鲜的鞭痕,
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第三张显示的是用餐时光。冉莹趴在地上进食,面前是放在地上的餐盘,而
周邵武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中遥控器可以随时给予奖励或是惩罚。

  第四张最为淫靡--她被命令戴着尾巴肛塞,模仿狗撒尿的姿势。镜头特意
对准了她湿润的下体,那里流淌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浊。

  邹明堂的手在颤抖。这些照片不仅记录了肉体的屈服,更摧毁了他的骄傲。
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如今心甘情愿地沦为别人的玩物。照片中新添加的各
种道具--口球、乳夹、振动棒、拘束带,每一件都在诉说着她坠落的速度有多
快。

  「最新这张是你妻子在你前天你出任务时拍的。」青鸟挑衅的从指着最后抽
出一沓照片,递到了邹明堂面前「她学会自己扩张了,为了讨好周少爷,什么都
愿意尝试呢。」

  邹明堂死死盯着照片上妻子茫然的眼神,那里面有羞耻、有顺从、有麻木,
唯独没有了曾经的纯真。

  邹明堂的手指微微发抖,一张张照片展现在眼前,每一张都在撕裂他的心脏。

  第五张照片中,冉莹正跪在周邵武脚下,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趾。她仰起头,
脸上带着痴迷的神色,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仔细看去,她的眼角眉梢都
染上了不属于以往的情欲,那是种病态的依恋。

  第六张照片里,她正主动将跳蛋推进自己的后庭,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痛。旁
边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看得出使用频繁。她的表情不再是被迫的痛苦,
而是一种扭曲的期待。

  第七张更为刺目--冉莹赤身裸体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给自己化妆。她的
装扮妖艳而下贱,口红涂抹得格外鲜艳。镜子里映出她满足的笑容,那是邹明堂
从未见过的表情。

  第八张是深夜拍摄的。她蜷缩在周邵武怀中,像只得到主人宠爱的小宠物般
蹭着他。她怀里抱着的不是邹明堂送的娃娃,而是周邵武送给她的新玩具--一
个巨大的黑色按摩棒。

  第九张最为残酷--照片中的冉莹正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做出祈求的
姿势。她的大腿内侧写满了侮辱性的词汇,而她脸上却带着幸福的泪珠。她正在
恳求周邵武赐予她『奖赏』,哪怕明知那可能是更多的折磨。

  青鸟指着第十张照片,「这是你妻子主动要求拍摄的。她说想保存这份美好
回忆。」

  照片中的冉莹穿着婚纱,却刻意弄得破烂不堪。她在婚礼现场--那里应该
是她和邹明堂举行婚礼的地方,摆出了下流的姿势。她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那
是真心实意的快乐。

  第十一张,也是最后一张。冉莹跪在镜子前,镜子上写着「母狗莹最爱邵武
主人」。她正用口红在镜子上写下什么,仔细辨认是「请原谅我不乖的那天」。
她的手腕上有轻微的勒痕,那是自愿被捆绑的证明。

  「她每天都在进步呢。」青鸟轻蔑地笑了,「从最初的抗拒,到被动接受,
再到现在的主动索取。你教她的那些矜持,在这里统统没用了。」

  邹明堂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的妻子,那个曾经只属
于他的纯洁女子,就这样一步步沉沦在义侄的调教之下。最可怕的是,她是心甘
情愿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青鸟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头发,「比如她最喜欢的玩
法是什么,或者她私下里是怎么称呼你丈夫的?」

  「这不可能!」邹明堂嘶吼着将照片摔在地上,双手因为愤怒而颤抖。

  青鸟慵懒地倚靠在一旁,刚刚欢好后的媚态还未褪去:「怎么,不相信?我
办公室还有昨天新的照片呢,你要不要欣赏一下啊?你那位贤惠的妻子,现在过
得可滋润了。」

  「不可能,冉莹她只是作为医疗志愿者,去上层看护受伤的巡逻营兄弟,她…」
邹明堂无力的辩解,知道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不问问治安营的人,问问他们上面有给巡逻营签发过医疗通行证
吗?」青鸟依靠到了邹明堂的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道:「或者问问你那
些受伤的兄弟,你们不是义气相投,想要合伙推翻领主的统治吗?这样过命的交
情,你有什么不能问的?」

  想到底层的尔虞我诈和相互倾轧,自己要是敢露出一点风声,明天就会成为
所有人的笑话,自己和底层的那些家伙不过是不得已在一起抱团取暖而已。

  青鸟退后一步,赤足踩在照片上:「周邵武对你妻子可真是情有独钟啊,每
天都'宠爱'她,啧啧。」

  邹明堂感觉天旋地转,他宁可相信这是个陷阱,是青鸟编造的谎言。可照片
上的细节太过真实--那是妻子特有的胎记,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的声音沙哑。

  青鸟轻笑:「因为你现在是我手下,而我需要确保你的忠诚。与其让你活在
幻想中,不如让你看清真相。你那位好义兄,表面上维护你,实际上却任由儿子
凌辱你的妻子。」

  她走近邹明堂,纤手抚摸着他的脸:「现在你知道了吧?你所守护的一切,
其实早就不存在了。」

  邹明堂双拳紧握,关节咔咔作响:「周济!」

  「哟,还念着他呢?」青鸟讽刺道,「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那个宝贝
义侄?据说他最近学会了新花样,把你妻子调教得更好了。」

  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针扎在邹明堂心上。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义
兄的背叛,儿子的堕落,妻子的沦陷,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他守护了这么久
的东西,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所以呢?」他惨笑一声,「你想让我做什么?」

  青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明智的选择。记住,邹明堂,从今往后你的命
是元熙大人的了。」

  「好!」青鸟从贴身暗格中取出一个密封良好的玻璃瓶--琥珀色的焦黄色
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

  「通天乳汁--用特殊方法提取的异能者分泌物,混入了我的体液。喝下去
之后,你就能通过意念连接到我。」

  她将瓶子扔给邹明堂--后者稳稳接住,掂了掂重量,内心犹豫。

  「放心--我不会随便查看你的想法。除非你主动联系我,否则我只是个被
动的接收方。」

  她顿了顿:「记住--在没有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不要随意出入上层区域。」

  邹明堂默默点头。

  「日常事务不要亲自处理--联系神鸟就好。至于更重要的事情……」她目
光变得深邃,「六楼云沐足道的孙巧老板娘--她是我们的人。必要的时候可以
直接找她。记住暗号--『云雨初歇,鸿雁南飞』。」

  邹明堂将玻璃瓶收好,准备离去。

  临走前,青鸟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建议你今晚就开始服用。剂量不
用太多--一滴就够了--每滴可让你保持三天的异能连接。剩下的可以长期存
放。」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被窝里的世界镀上一层艳丽的红光。

  李元浩侧卧着,怀里搂着一具微凉的躯体。元珠的身子和母亲柳韵截然不同--
母亲温热柔软,像一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抱在怀里暖洋洋的;而元珠天生体凉,
皮肤紧实光滑,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寒玉,抱在怀里有一种凉丝丝的、光
滑的触感。在末世这种类似于蓝星秋天的微凉气温下,裹着被子抱着元珠,颇有
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胸口是温热的,怀里是冰凉的,两种温度在蚕丝被下
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真是一条粘人的臭狗!」

  轻薄蚕丝被下,元珠缓缓抬起身子。她用手肘撑在李元浩的胸口上,下巴搁
在手背上,歪着头看他,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头,在暗红色的月光里泛着
一层柔光。

  她身无寸缕地跪坐在他腿上。两个可爱的小脚丫搭在他身体两侧,贝壳般白
嫩的脚趾俏皮地陷在天蓝色绸面的被单里,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摆动,脚趾一屈一
伸,在被面上压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她纤细的小手捏着他已经缩成一团的肉棒,
轻轻撸动着外层的包皮--动作懒洋洋的,像在把玩一件无聊的小玩具。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她光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朦胧的红色光晕,让
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放在展柜中的精美艺术品--不是活人的肤色,而是某种经
过精心雕琢的、半透明的瓷器质感。

  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挺立在胸前。浑圆饱满,却又不失少女的青涩感--像
两枚刚刚开始发育的花苞,精致而脆弱。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铜钱大小,
中间点缀着两粒樱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站立着,像两颗刚被晨露打
湿的草莓尖。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洁白平坦的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种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一小撮乌黑的阴毛被梳理成规整的方块状,边缘分明得让人怀疑是否用了尺子量
过。那过分工整的造型与她的天然妩媚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上半身是少女的
青涩与柔美,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经过刻意修饰的、带着装饰意味的性感。

  李元浩喉结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看什么看?」元珠歪着头,嘟着小嘴看他,轻哼一声,「就知道使唤人。」

  这几天,李元浩每天晚上都把元珠当抱枕搂着睡觉。睡前的最后一个固定环
节,是他称之为「握固」的仪式--按照养生馆医师的说法,每日用手紧紧抓住
并挤压肉棒,能够固本壮阳。李元浩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但他不用自己的手--
他安排了人肉抱枕元珠,用她的「螯口穴」来帮助自己完成这项工作。

  「帮我舔舔~」李元浩一边摸着元珠白皙的大腿,一边开口请求道。指尖在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缓缓滑动--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一段被揉软的绸缎。

  「我可不是自愿的。」元珠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但那
白眼翻得毫无力度,更像是撒娇。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还是顺从地伏下身子,顺势趴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
不得不仰头看着他--倒给了李元浩一个绝佳的观察视角:从上方看下去,能看
到她光洁的脊背线条、凹陷的腰窝、以及臀部隆起的圆润弧线。

  「别这样看我。」元珠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两团红晕从颧骨蔓
延到耳根。

  李元浩按着妹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帮帮我。」

  元珠瞥了一眼那处--那根半软的肉棒正歪在一边--撇了撇嘴:「每次都
这样。」

  话虽抱怨,她还是乖顺地张开了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
轻轻舔舐了一圈--像在试探水温--然后慢慢张开嘴,将整个前端含入口中。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瞬间,李元浩舒服地叹了口气,脊背放松地
陷进床垫里。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偶尔拨
弄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技术越来越好了。」他低声说。

  「少废话。」元珠抬眼瞪他--嘴里含着东西,那一眼的杀伤力大打折扣--
但她不舍得松口。她卖力地吞吐着,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发梢扫过他
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感受着口中之物逐渐胀大、变硬--从半软的状态重新勃起,撑满了她的
口腔。

  片刻后,李元浩拍了拍她的头:「行了,该进去了。」

  元珠吐出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向上爬到
李元浩怀里。她抬起腰肢,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穴对准哥哥肿胀的性器,用青葱
般的玉指扶住茎身,对准自己的入口,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塞入花径当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慢点……今天做多了,下面有点干。」元珠倒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李元浩
胸前稳住身形。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不是疼痛的表情,而是一种被撑满的、
略带不适的适应感。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还没等李元浩回应--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进来的是当值的田小荷--元珠新配的侍女。她是元珠的同学兼闺蜜,上次
巡逻队出任务时在废墟里捡到的幸存者。原来的侍女连可欣已经被元珠玩残了--
每天看着她血淋淋的身子影响性欲--李元浩就给她换了一个。

  田小荷站在门口,看到床上的场景,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张了张嘴,却什
么都没说出来。

  她身后跟着另一个人。

  「谁啊?」李元浩不悦地掀开被子,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
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元浩哥!」一个女声从田小荷身后传来--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的试探。

  孙佳怡从田小荷身侧走出来,在门口跪了下来--双膝并拢,额头抵在地板
上,姿态端正得像经过专门训练。

  她是妈妈柳韵认的干女儿。曾经的女邻居女主播六人团里面的一个,末世后
被那个叛徒关龙破了身子。在妈妈柳韵被贬为童思雅的女奴之后,她没有遭到株
连--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边当了一个伺候女官,日子一直混得不错。

  就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李元浩看见她的装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

  那是母亲柳韵的旗袍。

  大红色的缎面,领口和袖口滚着金色的边,前胸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旗袍
的剪裁很贴身,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那是一件
非常有女人味的衣服,穿在妈妈身上是一种成熟的、丰腴的风韵,穿在孙佳怡身
上,则多了一种年轻女子刻意模仿成熟韵味的生涩感。

  李元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他吞了一口口水,转头对站在一旁发呆的田小荷吩咐道:「把门关上。」

  田小荷如蒙大赦,连忙退出房间,从外面拉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李元浩抱着元珠--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没有抽出来--他调整了一下
姿势,懒散地靠在床头。元珠倒也配合,顺势趴在他胸口,像一只慵懒的猫,下
巴搁在他锁骨上,一动不动。

  「去桌上把简报给我拿过来。」他对跪在门口的孙佳怡说。

  「是。」

  孙佳怡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桌前。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手写的、
打印的、甚至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面用圆珠笔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她
将文件整理好,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手电筒--按了两下开关,确认电量充足--
然后一手夹着文件,一手握着手电筒,走回床边。

  她在床沿站定,犹豫了一下,声音轻柔地问道:「元浩哥……要我伺候您批
阅吗?」

  她说着,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元珠,又看了看床边这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说实
话,经历了最初那几天的新鲜劲之后,他现在对处理这些繁杂的公文毫无兴趣--
只有厌恶和不耐烦。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偷了谁的粮食,谁打了谁的
女人,哪个角落需要维修,哪个岗哨需要补充人手--让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末
日领主,而是一个居委会老大爷。

  「嗯。」他毫无情绪波动地哼了一声。

  这时候扣扣眼前这个义妹的骚穴和屁眼,也比看简报有意思。

  孙佳怡得到许可,开始脱鞋。

  她先脱下了红色的绣花鞋--鞋面是红色的缎面,鞋头绣着一朵小小的金色
莲花。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白皙的玉足,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泽。她的脚趾修长而匀称,像锆石般晶莹--上面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和她身上
的红色旗袍形成呼应。

  她将脱下的绣花鞋并拢放好,鞋尖朝外,整齐地放在床边地板上。然后又整
理了一下旗袍下摆--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元浩哥…
…那我上床了。」

  「嗯。」

  她先是抬起一条腿,跨到床上--由于旗袍的高开叉设计,在她抬腿的时候,
整条雪白的大腿从开叉处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被肉色丝袜包
裹的小腿,一路延伸到脚踝--在李元浩面前展露无遗。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
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优雅流畅的曲线。

  膝盖碰到床沿后,她用手扶着床边,小心地支撑起身体,笨拙地爬上了床。
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经过排练的优雅--像一只初次登台的小猫,每一步都
小心翼翼地踩在指定的位置上,生怕走错一步破坏了整个表演。

  床榻上,她轻盈无声地爬行着--双膝在柔软的床垫上交替移动,旗袍的下
摆随着动作微微摇曳,开叉处不经意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绕到李元浩身侧,在距离他半臂远的位置,优雅地跪坐下来。

  双腿并拢,斜放一侧--形成一个端庄的侧跪姿。旗袍的下摆在她腿上摊开,
像一朵盛开的花,遮住了大部分腿部,只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她收紧
腹肌,挺直腰背,确保自己的姿态端正而优雅。

  「元浩哥,请您过目。」她柔声说道,双手将那一沓文件平放在自己的大腿
上--为了提供更好的支撑,她特意将大腿放平,让文件在上面稳稳当当,不会
晃动。

  然后她打开手电筒,将光源高高举起。

  昏黄的光线立即照亮了纸页上的字迹,也让她的脸庞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角度--让光线正好落在纸面上,既能让李元浩看清文字,
又不会让光柱直接刺痛他的眼睛。

  李元浩低头看了两眼文件--密密麻麻的字,格式不一,有些写得很工整,
有些潦草得像鬼画符。他只看两行就觉得眼睛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念给我听。」他说。

  「是。」

  孙佳怡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末日历6号,监察女官网格化巡查工作中,排查发现一批无法溯源异兽肉
制品,在六楼市场销售,来源疑似巡逻营人员违规私藏。请拨3人份8日粮饷雇员
协查。」

  她的声音很好听--播音专业出身,咬字清晰,语速适中,每个字都像一颗
珠子落在瓷盘上,清脆而圆润。

  「末日历6号,治安营副统领马晓阳奏报--五楼卖淫女徐琼美故意传播性
病,致使6名治安兵染病,丧失作战能力。目前徐琼美已被治安营控制,如何处
置,请求批示。」

  「末日历6号,女奴营副统领穆慈安奏报--近日新增阅江楼女奴178人,现
有女官人员力量难以实现正常管理。为确保庇护所日常管理有序,申请女官编制
3人,另申请协管粮1.5份每日。此致,叩恩。」

  「末日历7号,巡报--巡逻营什长吴志豪日常巡逻一层,发现二十七名武
装流浪人员滞留本庇护所一层,皆为青壮年男性,持有铁棍、弓弩、自制盾牌等
武器。巡逻队员口头驱赶无效,反遭其持械袭击,造成巡逻队三人受伤。叩请领
主批下手枪两支、子弹四十发,剿灭该批武装流民。」

  「末日历7号,巡报--剿灭异兽行动受伤人员钱贵、吴志强等七人,接受
童秋娘治疗后未能痊愈,需前往上层接受复医。叩请签发通行证七份。」

  「末日历7号,巡报--昨日巡逻营什长吴志豪、周奎、薛礼巡防一层时遭
受武装流民袭击受伤,需前往上层接受医疗。叩请签发通行证三份。」

  「末日历7号--礼宾部管事庄小贤、副管事周豹、干事刘莽、借调人员孙
坨、闵南,奉主人命巡访黑桃里社区幸存者营地,出巡三日,共计接洽避难所六
处。异能者二十一人--D级异能者一人,E级异能者两人,F级异能者一十八人。
上述人等皆敬服主人威能,愿意臣服上供。其中小牛场庇护所、南山路庇护所,
上表迁民内附。叩请主人批准……」

  念到这一条时,孙佳怡停顿了一下--她用余光偷瞄了李元浩一眼,补充道:
「这份关于异能者的报告……小妹觉得很重要。」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文件上的某处,解释道:「这些人如果安置得当,对我们
很有利。」

  念完简报后,她开始逐条说明背景信息--

  「异兽肉的生意是童思雅报上来的。元熙姐姐借说--燕统领可能参与其中,
不太建议主子严查。」

  李元浩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不用查了。」

  「徐琼美--处死。」

  「穆统领这份--是关于物资调配的……」孙佳怡一边说明,一边用纤细的
手指在相应段落上点了点。

  「驳回。」

  李元浩的回答越来越简短,越来越不耐烦。他本来就不喜欢处理这些琐事--
刚开始当领主的新鲜劲过去之后,每一份文件对他来说都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提醒他庇护所里有两千多张嘴等着他喂饱、两千多个人等着他做决定。

  孙佳怡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她不再逐条汇报,开始筛选--只挑那些真
正重要的事情来说。

  「元浩哥--那些异能者该怎么安置?」她轻声问道,「要是能让元浩哥满
意的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期待--像一个交作业的学生,希望得
到老师的认可。

  李元浩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掌动了。

  他原本搭在元珠腰上的手抽了出来,沿着孙佳怡跪坐的大腿缓缓向上抚摸--
指尖隔着肉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让触感变
得既直接又隔着一层--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也能感受到丝袜的细腻纹理。

  指尖在她大腿根部停了下来--她的内裤边缘在那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那道边缘,向外拉开又松开--弹了一下。

  孙佳怡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大腿根部开始,一
阵酥麻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咬紧下唇,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继续专注于手
中的文件。

  「继续说,」李元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些异
能者该怎么安置--要是说得让我满意,我给你涨粮饷。」

  「是。」孙佳怡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开口--但嗓音已经带上了一抹她
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F级异能者人数虽多--可用作基层管理者或技术指导。
他们的能力虽然有限,但在日常建设中作用明显。」

  李元浩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打着转--画着若有若无的圈。孙佳怡的话语不
由得断了一下,手电筒的光芒在手心中忽明忽暗,映照着她通红的脸颊。

  「至于E级异能者--」她又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应该编入特殊部
队,单独训练。他们的能力足以应对一般的异兽威胁。」

  李元浩的手指滑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这一次不是勾住边缘弹一下,而是直
接探了进去。

  孙佳怡的话语再次中断。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指尖正沿着她阴阜的轮廓缓缓移动--指尖的温度比她
的皮肤高出一截,隔着丝袜和布料,那股热量仍然清晰可辨。她的大腿不由自主
地夹紧了一些--但这一夹,反而将李元浩的手掌更紧地压在了她的身体上。她
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泌出,浸润了内裤
的裆部。羞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还有D级的那位--」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在煤油灯光下闪着微光,「建议给予高位--让他担任异能者部门的负责人。以
他的等级,必定能震慑其他异能者。」

  说到这里,她偷偷瞄了李元浩一眼。

  义兄的手指已经扣入她的阴道了--隔着那层被蜜液浸透的内裤布料,她能
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入口处徘徊,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又退开,像是在试探什
么。

  初经人事的下面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两腿之间涌出一滩温热的蜜液,瞬间
濡湿了内裤的裆部,将那层单薄的布料浸成一种深色的、半透明的状态。

  「另外--」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新人必须经
过严格审查--一方面可以防止间谍渗透,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逐步适应庇护所
的规矩。这次阅江楼的新人涌入给营地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就是没有做好隔离
审查工作。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月的考察期--期间居住在隔离区--符合要求的
人员再纳入营地。」

  李元浩的手指还在危险地带徘徊。

  他的指尖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热乎乎的入口--
没有进入,只是在那里轻轻打着转,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品味她身体诚实的反
应。

  孙佳怡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撑在床上,勉强稳住身形。红色旗袍
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一小片被汗水浸
湿的肌肤。

  「妹妹说完了。」她喘息着总结道,眼睛已经开始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
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神,「请元浩哥示下。」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穿着粗气看着孙佳怡--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微
微敞开的领口,又滑到她因为跪坐而绷紧的臀部曲线。

  「元浩哥若是累了--妹妹还可以给您捶腿。」孙佳怡试探性地说道,一只
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大腿外侧--那个位置刚好是旗袍开叉的边缘,指尖落在丝
袜包裹的皮肤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李元浩没有再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

  他一把拉过她--将那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猛地拽入怀中。孙佳怡被这突
如其来的拉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她的胸口撞上他裸露
的胸膛--那件旗袍领口上的金色滚边硌在他皮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拉开距离--但李元浩的另一只
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侧。

  现在她跪坐在他右边,元珠趴在他胸口--一边一个,像两件被他揽在怀中
的战利品。

  「元浩哥--文件--文件还没送给元熙姐呢!」孙佳怡慌乱之中试图抓住
什么来稳定身形,却抓住了李元浩的衣襟。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听
见彼此的心跳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她的心跳急促凌乱。

  「元熙姐的事--稍后再提。」李元浩一只手捏住她圆润的臀部,隔着那层
光滑的旗袍面料,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则直接掀开了旗袍的
下摆--探入她双腿之间,掀起那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内裤边缘,将手指插入蜜穴
当中。

  「唔--」

  孙佳怡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想叫又叫不出
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快要溢出的呻吟,可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你这骚货--穿我妈的衣服过来--是不是想勾引我?」李元浩的手指在
她体内抽送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内壁敏感的黏膜组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
叽咕叽的水声。

  「唔……不……不是的……元浩哥……」孙佳怡试图辩解,可是话音未落,
李元浩的手指在某一个角度顶了一下--正好触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点--她浑
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立刻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失态会让李元浩不满意。可是
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越来越多的蜜液涌出,沾湿了他入侵的手指,甚至顺
着手腕往下淌。

  「还说不是--你这骚穴都成水帘洞了。」李元浩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指
出入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带出的水声更加清晰响亮,「叫出来--我喜欢听你
的声音--跟我妈一样勾人。」

  「求求元浩哥慢一点……」孙佳怡哀求道--可是她的双腿却诚实地下意识
张开了一些,给那只作恶的手留下了更多操作空间,「妹妹以前学……学播音专
业……啊……要受不了了……」

  「叫大声点!」李元浩掀起旗袍裙摆,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色的掌印。

  这一巴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孙佳怡不再强忍。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口中逸出--那声音确实好听,
带着播音专业出身特有的饱满音色和清晰的共鸣,像是某种经过专业训练的声线,
在情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而婉转,像被春水泡过的丝线。

  「啊……元浩哥……好舒服……」

  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委屈。她明明记得还要把这些文
件送给元熙姐姐,现在却……可是身体的欢愉太过强烈,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元浩哥的技术真好……」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
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妹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红色旗袍早已凌乱不堪--盘扣松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边缘。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亵衣下凸起,随着呼吸摩擦着布料,
带来另一种酥痒的感觉。汗水让几缕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楚
楚可怜--像一个被雨打湿的布娃娃。

  李元浩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妄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刺激着要害。她的
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像是在骑乘一匹看不见的马。透明
的蜜液不断涌出,已经将内裤完全打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
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啊……啊哈……」

  孙佳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每一声都在李元浩的动作下冲破喉咙。
耳垂被含住舔咬的感觉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快感席卷全身,像一艘被
巨浪掀翻的小船。

  「元浩哥是小妹的主人……小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喃喃自语着,完
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原本整洁的发型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
汗湿的脸颊上,还有几根贴在嘴角,随着她张合的嘴唇微微晃动。

  「太快了……主人饶了小妹……」她哭泣着求饶--可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
追逐着更多快感。白皙的脸庞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染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
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调。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在睫
毛上挂着,像碎钻一样在暗红色的月光中闪烁。

  红色旗袍已经半褪到手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那枚金
色的盘扣在她肩膀上晃荡着,折射着手电筒散落的光线。她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
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亵衣下凸起,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像两枚被春风抚弄的
花苞。

  「主人……小妹不行了……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体--脊背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
限的弓--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滚烫的蜜液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元浩的手指,顺着手腕滴落
在床单上,在天蓝色的绸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后的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在拼命散热。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妆花了一半,眼线和睫毛膏糊成一团,却让
她看起来有一种凌乱而真实的美感。她的眼神涣散而甜蜜--瞳孔还没有聚焦,
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她的双腿仍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尚
未散尽的证明。

  但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依然挣扎着想要起身。

  「元熙姐姐那边的文件……」她含糊地说着,一只手试图撑起上半身。

  李元浩的手指按在她腰上--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大晚上的办什么公--明天处理不是一样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中
断的不耐烦,但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元熙--她会理解的。」

  孙佳怡闻言便不再言语。

  她安静地趴在他胸前--侧脸贴在他锁骨下方,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
两下,三下--那个节奏稳定而恒久,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摆的节拍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元珠趴在李元浩胸口左侧--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孙佳怡
蜷缩在他右侧--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正在慢慢恢复体温。

  李元浩今天已经射了八次--那根东西暂时是抬不起头了。但他的手还能动。

  他翻身--将元珠和佳怡一并压在自己身下--让她们并排趴在床上。然后
将那两根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分别塞入两人体内。

  元珠轻哼了一声--没有反抗,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
些。

  孙佳怡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撒娇般的嘤咛--也没有反抗。

  房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方才还一本正经讨论政务
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烈的情欲气息。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
安静地跳动着--将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形成一个模糊而
暧昧的剪影。翌日,李元浩还是单独召见了庄小贤仔细询问了出巡的情况,这种
事关庇护所未来发展趋势的大事情还是要亲自过问的。

  根据庄小贤的汇报总共六家势力,南山路势力是一群参加暑假培训班的小学
生,三百多号人,成员多为幼童、宝妈、教师,势力首领是女校长蒋文倩,因为
没有觉醒异能者,现在几乎要生存不下去了。这些人没粮食,还没用,李元浩让
她们进贡几个美艳宝妈后,便打发她们去伺候D级异能者潘江了。

  潘江是黑桃里好水川水务站的泵站运行工人,因为觉醒了一个无战斗力的净
化系异能,没遇到庄小贤前还在泵站里面当小弟,被站长使唤去净化污水。庄小
贤他们巡访到好水川水务站给他们讲解了归顺待遇后,他当天就和工友把站长的
老婆和老娘操爆肛了,然后带着站长的两个女儿就来投奔李元浩。

  李元浩契约了潘江后,让他带着南山小学的那帮人回驻好水川。现在庇护所
人都爆满了,生活空间都紧缺,被红雾侵蚀了一半的B座都住满了人,没有地方
安置闲杂人等。

  小牛场不属于黑桃里社区,是农业县满仓县和黑桃里接壤的城乡结合部,里
面多是打工中年老男人和一些本地的居民。总共五百多号人,领头的叫王富海,
是个小包工头。这群人没什么物资,还难以管理,李元浩让他们献上两个年轻的
小媳妇和女大学生后,直接让原地成立炮灰营,不发粮饷,驻扎在广场周边。

  剩下的都是周边小区聚集起来的本地居民,内部觉醒了异能者,并不是真心
归顺,头领分别是冯江、韦宽、麻三强,他们只送来了一点粮食和十来个歪瓜裂
枣的女人。李元浩收下了粮食,把十来个丑货送给王福海了,让他那些饥渴的糙
汉解解馋,顺便彰显李元浩宽待远人的胸襟。


         

  越是远离时代潮流庇护所,红雾就越是凝重,没有许雅倩这样高等级的异能
者人气领域的对耗,这里的红雾几乎要凝成血浆,沉甸甸地压在天地之间,让人
喘不过气来。鬼手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那片被雾气吞没的来路,十几公里
的距离,李元浩的庇护所早已看不见了。他微微松了口气,转向身旁披着灰白色
僧袍的年轻人。

  「悟色大师,你不跟我一起走吗?」鬼手作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宝
山寺的佛光那么亮,你跟我一起回去,咱们都安全。」

  悟色和尚双手合十,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带着一丝悲悯:「贫僧还有未了的
缘,施主先行,宝山寺会接纳你的。」

  话音未落,红雾里猛地炸开三道人影。一个瘦高的男人率先窜出,左袖空空
荡荡,断臂处缠着浸血的布条;他身后跟着个矮壮的胖子,右眼窝凹陷下去,黑
洞洞地对着人;最后一个年轻人握着冲锋枪,枪口在红雾中泛着冷光。

  「哟,异能者,还能撑起这么大的人气领域,起码是个B级。」断臂的唐翔
咧嘴笑了,露出猩红牙齿,「不过这没用,除非是防御系的异能者,不然管他什
么级别,在子弹面前都要躺板板。」

  「不要伤害我的家人!」鬼手作把妻子和女儿往身后又挡了挡,掌心全是冷
汗。

  他觉醒了异能不假,可他的能力跟战斗、防御没有半点关系--他觉醒了B+
级工匠系异能【甲作】可以加工制作具有异能属性的武器,不过这需要相关的异
兽材料,越江楼那批被炸死的异兽全被李元浩手下瓜分了,自己没有得到一点。

  沈胖子用拿着手枪,用他独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几个人,嗓音粗哑:「他们要
是觉醒了战斗系或者防御系的异能,怎么可能逃跑,肯定是没用的垃圾异能。」

  唐翔晃了晃那只空袖管,冷笑:「别说谎,你们从那个商场营地出来,一定
知道些什么,全都告诉我们,看在你们是异能者的份上,不但能保全小命,还能
给你配几个小妞。」

  「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鬼手作的声音发紧,不愿意参和到这种事
情里面「那个商场营地乱得很,我们就是趁乱跑出来的,里面的事我真的不清楚。」

  唐翔笑了,断臂处渗出的血水顺着布条滴落在红雾里,滋滋作响。他把冲锋
枪往肩上一扛,歪着头打量鬼手作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不清楚?那你们怎
么从那儿跑出来的?那位爷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我们观察过楼下的碎尸不下
一百具。」

  沈胖子啐了一口,枪口在鬼手作和他女儿之间来回晃:「别跟他废话。不动
刑,他是不会老实交待的。」

  小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鬼手作的妻子死死抱住孩子,嘴唇哆嗦着说
不出话。

  就在这时,悟色和尚上前一步,瘦削的身影挡在鬼手作身前。他没看枪,也
没看断臂和独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三位施主,红雾蚀心,何必再蚀他人之
命?」

  林轩嗤笑:「秃驴,滚开!你一个没觉醒的普通人,也在这里装逼?」

  悟色不答,双手合十,僧袍下摆无风自动。他周身忽然漾开一圈黑色的涟漪,
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将那浓稠的红雾缓缓推开。黑光像影子一样朝着三人爬去,
给人一种诡异的不安感觉。

  唐翔脸色一变看向林轩:「这和尚……他也是异能者!」

  沈胖子啐了一口:「觉醒又怎样?咱们不也是觉醒者,三个打一个,还有枪!」
他抬手就要扣扳机。

  这个和尚明显不是善茬,还和宝山寺有关系,如果不能灭口,显然不是自己
这几个人能对付的,林轩不经有些犹豫。

  「阿弥陀佛。」悟色微微垂目,影子已然爬到了林轩三人脚下的脚下,影子
中像有什么活物伸出诡异的触手缠绕向三人。沈胖子觉醒了E+能量击系异能【掷
弹兵】,他立刻使用自己的异能人气炸弹,独属于他的人气骤然爆发。虽然该异
能对人体没有伤害,但是对于红雾和小和尚这种依靠能量波的异能十分有效。

  人气炸弹心不辱命,成功的将黑影炸成碎片,但是飞溅的黑影碎片却溅射到
了他们身上,断臂和独眼的伤口处蒸腾起丝丝黑气,三人同时闷哼一声,踉跄后
退。

  黑影的碎片像活物一样在林轩三人的伤口处蠕动着,唐翔断臂处的布条被黑
气侵蚀得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沈胖子捂着眼窝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手枪差点脱手。

  林轩的冲锋枪枪口仍然指着悟色,但他的手指已经从扳机上挪开了。他是三
个人里反应最快的,也是最精明的--对面这个和尚能放出这种诡异的黑影异能,
而且明显还有余力,真打起来,三条命未必够填。

  「等等--」林轩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上了谈判时特有的谨慎,「我
们似乎没有矛盾,或许可以谈谈。你们和那个商场的领主关系并不好。」

  悟色的黑光缓缓收敛,像退潮一样缩回他脚下的阴影里。他双手合十,灰白
色的僧袍上沾了几点红雾凝成的血珠,但神情依然温和如初:「施主眼力不错。
贫僧确非李元浩的人。」

  沈胖子惊疑道:「李元浩?」

  林轩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沈胖子面色凝重道:「他以前是我的小弟,怎么突然成了这么高级异能者?」

  「你是说。。。」林轩一下就明白沈胖子的意思了,自己这伙人在末世降临
前,请太平会的人给自己算过机缘。如果李元浩如果身怀那般高级觉醒奇物,他
离自己这么近应该早被太平会的人用堪舆术算到。

  沈胖子用独眼死死盯着林轩,嗓音嘶哑:「太平会的人能算到童思雅,怎么
可能算不到他?」

  唐翔也回过味来了,断臂处的黑气虽然被悟色拂去大半,但疼痛让他说话时
嘴角都在抽:「胖子,你的意思是……他杀了关龙,截胡了童思雅?」

  「不然,还能有谁?」沈胖子气呼呼的,想到以前自己的小跟班,靠着抢自
己的机缘爬到自己头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在想起来,我哥没有直接派他的人动手,原来是安排李元浩这一招后手。」
林轩扫视了众人一圈,眼底那片冷光里多了一丝裂缝。

  沈胖子啐了一口,独眼通红:「林帆那狗东西!真的阴。」

  唐翔有些担忧道:「李元浩是他的人,那我们还要攻打那个营地吗?毕竟林
帆他……」

  「贫僧知道李元浩每天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醒,还知道他粮食储备和护卫
部署情况。」悟色嘴角挂起抹邪魅的微笑,李元浩崛起突兀,还不愿皈依佛门,
他早就想拿下李元浩了,只是一直摸不清他背后的底细,没想到在这里抓到了他
的跟脚。「不过,你们要拿林帆的情报来换。」

  林轩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悟色脸上,试图从那张挂着
邪魅微笑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东西。他想不通林帆什么时候得罪了宝山寺,他记得
自己跟那个好色的老和尚没有什么交集啊!

  「和尚。」林轩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们也准备对付李元浩?」

  悟色法言恢宏的说道:「渡魔成佛,何惜此躯。」

  林轩皱着眉,反复咀嚼着那八个字,脑子里把林帆的人际关系网翻了个底朝
天,也没翻出跟宝山寺的交集。林帆那人精于算计,从不招惹惹不起的势力--
这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也是林轩最痛恨他的一点。

  「渡魔成佛……」林轩重复了一遍,看向悟色,「你这话说得跟要拼命似的。
李元浩算哪门子的魔?他就是个狗腿子,真正的魔是我哥。」

  悟色双手合十,那抹邪魅的微笑像薄雾一样笼在脸上,让人看不真切:「魔
不在外,在心。李元浩心中有魔,贫僧便渡他。林帆心中有魔,贫僧也渡他。只
不过--渡李元浩用经,渡林帆,怕是要用刀。」

  唐翔在旁边听得直挠头:「和尚你说得玄乎,能不能整点实在的?你就说帮
不帮我们干林帆吧!」

  悟色抬眼看了唐翔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某种审视,但很快又化成了温和:
「三位施主的仇,是私仇。宝山寺要平的是大患。若林帆与李元浩同根同源,那
便是一件事。若不是……」

  他顿了顿,转动手腕上的乌黑念珠:「那便要看三位施主,愿意拿什么来换
了。」

  林轩听到这话,反而松了口气。他怕的是没得谈,只要有得谈,就说明这事
能成。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悟色面前。

  林轩缓了缓这才开口,声音有些哑:「太平会……我哥是太平会是个大渠帅,
现在住在黄天福地当中,那是一处避世仙域,那应该是使用空间系异能构建的一
个小世界。」

  「太平会、大渠帅、黄天福地。」悟色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在咀嚼什么
味道很重的东西。

  「不过不用担心,他不是太平会的核心成员,我们家的人只是给太会一些供
奉,换取一个庇护而已,林帆调动不了太平会的人。」看着小和尚面色凝重,怕
吓到小和尚,林轩赶忙解释。

  小和尚脱口而出道:「你就是丰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林家二公子林轩?」

  「你查过我?」丰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林家二公子--这个身份他已经很久没
提过了,在末世里,过去的身份比废纸还不值钱。

  「太平会就是那个宣扬末世避难的灵修会,他们可是给丰城周边富人可卖了
不少福纸,他们末世前在山马超市举办了祈福会,连海城的富豪都专程过来了。」
小和尚仿佛介绍竞业对手一般说道。

  「元山、江源、邺城的都有。」林轩补充道。

  悟色思索了片刻,看着林轩,声音不高不低:「二公子,令兄林帆在太平会
坐到大渠帅的位置,靠的怕不只是林家的供奉。」

  林轩沉默了。红雾在他的人气领域边缘翻滚,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虎
视眈眈却不敢靠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他觉醒了C级异能,我们家族
总共觉醒了三个异能者,父亲等级最高,应该在C+级到B级之间,还有他的保镖
也觉醒了异能,等级未知,他们三人具体什么异能我也不清楚,他们很提防我。」

  「不过,他们三个并不和睦,我们只针林帆,其他人不会插手的。」林轩说
完,不在继续说了,看向小和尚示意他该吐出点真东西了。

  小和尚微微一笑到:「李元浩控制系异能者,手里有两拨人,童思雅和李元
熙,两人关系不睦。目前庇护所最强异能者,B级组合系异能者母畜大炮许静雅,
归属李元浩姐姐李元熙管理。C级力量系异能者马晓燕和童思雅、李元熙皆不同
心。。。。」

  唐翔倒吸一口凉气,「你他妈……你在他那儿卧底了多久?」

  悟色轻轻转动着腕上那串乌黑的念珠,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凝重的
红雾中格外清晰:「贫僧在他那儿吃了七日的素斋。七天,足够把一个人从里到
外看透了。」

  「七天,我滴乖乖,你这秃驴真能打探事情。」

  听到童思雅的名字沈胖子独眼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但他没发作。他在末
世前混了那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炸,什么时候该忍。他咬着后槽牙看向林轩:
「轩哥,你怎么说?」

  林轩沉默了几秒。他的手指在冲锋枪的枪身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
是在丈量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悟色。

  「东西怎么分?」林轩问,评估了一下自身的实力道:「我们不需要人口和
地盘,击杀异能者掉落的觉醒奇物也可以对半分,但是要给我们先选。」

  「我在满仓县城还有兄弟B级异能者【母骑众】的乌大当家,到时候他也能
来助我们成事,不过你得给人家两成的人口。」感觉不是能吃得准的林轩又说道。

  悟色正愁自己这边力量单薄,还要动用寺院力量,削减了自己功劳。看到林
轩上赶着送人来,自然没有不允许的话说。

  林轩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权衡利弊,又补了一句:「乌大当家是B级,他
的【母骑众】控制系异能者,可以饲育E级的女体马畜,配合上手底下有二十多
个觉醒者,打硬仗可能不够看,但围点打援、封锁路口这些活儿,他们干得比谁
都利索。」

  悟色微微颔首道:「人口和地盘,宝山寺不缺。普通觉醒奇物,宝山寺也不
缺。贫僧要的只有那一件奇物--徐静雅母畜大炮。除此之外,李元浩庇护所里
的所有物资、武器、药品,你们和乌大当家自行分配,宝山寺不取分毫。」

  林轩的眉头微微一挑。这死秃驴一开口,就要把最高等级的觉醒奇物拿走,
让他非常不爽。「小和尚,我们只是借你们宝山寺的势而已,活我们都能包圆了,
你直接吃最大的蛋糕不合适吧?」

  悟色双手合十,「贫僧只是知道--若是没有宝山寺支持,施主不敢去做这
件事。」

  「你……」林轩脸色铁青。

  「施主,非是贫僧贪执,施主游荡红雾,不蓄家业,得了这母畜大炮,也发
挥不出其中威能,非得宝山寺这般大庙方才供养的起。」

  林轩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小和尚提的条件。

  小和尚顿了顿,看向林轩:「贫僧还有一个请求,万请施主允了贫僧。」

  「说。」林轩冷着脸。

  「乌大当家的人,不能进宝山寺的地界。」悟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
量的重量,「满仓县城的兄弟,打完这一仗,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宝山寺不收编
外武装。」

  林轩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行。这个我做主,乌胖子那边我去说。」

  唐翔在旁边听得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好家伙,三言两语就把事儿给定下来
了?那咱们啥时候动手?」

  悟色抬起头,看向北方天际那抹金色的佛光,又转过头,看向来路方向那片
被红雾吞没的黑暗。那目光像是在丈量距离,又像是在计算时间。

  「七天。」悟色说,「七天后,红雾乱世,李元浩的手下没有预测系异能者,
他没有先手准备,营地必然混乱。」

  他转动手中的乌黑念珠,珠子在红雾中泛着幽沉的光泽:「这七天,二公子
去满仓县城把乌大当家请来。七天后,子时,在李元浩庇护所西面的废弃停车场
碰头。」

  林轩没有犹豫,伸出了右手。悟色看了那只手一眼,没有握上去,只是合掌
为礼,微微躬了躬身。

  「阿弥陀佛。」悟色说,「七日后见。」

  说完,他带着鬼手作一家转身朝红雾深处走去,灰白色的僧袍很快就融入了
那沉甸甸的暗红色之中。

  林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慢慢收回手,低声说了句「走吧!」。


       

  李元浩的宫邸内,烛火烧得正旺。

  童思雅端坐镜前,明黄色的流仙裙铺展开来,像一片被风吹落的云朵堆在木
地板上。裙摆从凳面垂落至地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布料上绣着的暗金色
花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身后,颜颜捧着一缕青丝,巧巧握着白玉梳。两个丫鬟的抹胸薄得近乎透明,
两对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那层布料,乳肉在边缘挤出两道圆弧,随着她们手上
的动作轻轻晃荡。

  巧巧指尖沾了桂花油,顺着发丝捋到发根。那油是今年其他庇护所进贡的,
带着一股清甜而醇厚的香气,在她的指腹间化开,渗进发丝里。颜颜接过去,绕
指成圈,一层层往上叠,动作轻柔而精准,像在编织一件精致的器物。

  「伺候悟色法师的两位佛眷都已经怀孕了。」辜月琴躬身站在她身后,一袭
素色衣裙,声音放得很轻,「我选派了几个处子女官去轮换,只是法师今天没在
院子里面参禅,我们的人……」

  她顿了顿,没敢往下说。

  童思雅没有接话。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拈起一枚金步摇,在指尖转了转,
步摇上的坠子在烛火中闪烁,像一滴凝固的水珠。

  「他和赤玉娇都不重要。」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马晓阳把我们送过去的女人也退回来了?」

  「是的。」辜月琴躬下身子,头垂得很低,「马晓燕不愿意与我们来往,所
以……所以……」

  「所以什么?」

  童思雅把茶杯轻轻搁在梳妆台上。瓷器与木面碰撞,发出细微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落在瓷盘上。

  辜月琴的肩头微微缩了一下:「所以马晓阳不敢收。」

  「马晓燕。」童思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颗味道复杂的话梅。

  她的手指停在那枚金步摇的坠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金属的边缘。房间里安
静了几秒,只有烛火噼啪的爆裂声和巧巧梳理发丝时细微的沙沙声。

  辜月琴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思雅姐,萧家管着治安营……跟马晓燕走得
很近。而且主子一直朝外扩张地盘,这两家现在很得势。马晓燕可能想单独领起
一支队伍。」

  「马晓燕。」童思雅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
真正的冷意,像是冬天的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好高的志向。」

  她放下金步摇,转过身来看着辜月琴。烛火在她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两簇小
小的光点。

  「外兵干政,遗祸无穷。她长久不了的。李元熙不会允许她成事。」

  辜月琴满脸困惑:「思雅姐,李元熙一向和我们不合。她不应该拉拢马晓燕
吗?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都把她亲妈当成母狗调教了,她……」

  「不合?」童思雅打断了她。

  她看着辜月琴,冰冷的眼眸中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像水面
下的一缕暗流,但辜月琴看见了,于是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萧家管治安营,马晓燕管拳头。她们联手能做什么?」童思雅伸出一根手
指,在梳妆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打李元熙?还是打我?」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里落稳。

  「把我们都打翻。到时候大家去给马晓阳当母畜?给马家抬轿子?」她收回
手指,交叠放在膝上,「这毕竟是他们李家的江山。李元熙会看明白的。这种事
情上,她不会犯糊涂针对我们的。」

  辜月琴沉默了几秒,才又说:「还有就是--佳怡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跟
我说,李元熙很挂念她的母亲。挂念到吃不下饭的程度。」

  她偷瞄着童思雅的表情,看到她没有动怒,这才小心翼翼地往下说:「李元
熙似乎想思雅姐放了柳韵。她……」

  「真是个孝顺的女儿。」童思雅再次坐到了梳妆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
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我们的婆婆在我这儿待不了多久了。」

  她抬起眼,在镜中与颜颜和巧巧的目光相遇。

  「颜颜、巧巧,你们快去把婆婆请过来。我们一起『尽尽孝心』。」

  给思雅梳头的两位巨乳姐妹花脸上闪着兴奋的神情,像是两只闻到了鱼腥的
猫。她们对视一眼,嘴角抿着笑:「好的,思雅姐。这次给婆婆教家规需要什么
教具?」

  童思雅想了想,漫不经心地说:「橡胶阳具多备一份即可。」

  辜月琴明白所谓的「尽孝心」是什么意思。她的俏脸微微泛红,垂下眼帘:
「思雅姐,那我先走了。」

  童思雅没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门在辜月琴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杂--两个人的,还有一个人爬行时手掌和膝盖摩擦地面的声响。
童思雅没有回头,她依然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拨弄着鬓边一缕碎发。

  门被推开。

  颜颜牵着一条红色的牛皮项圈链子走了进来。链子约莫三尺长,末端拴着一
只铜扣,扣在另一个人的脖子上。

  柳韵跪在门槛外。

  她头上戴着一只黑色橡皮制成的小狗头套,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鼻梁以上
的部分全部被遮住,眼睛被头套罩在黑暗里,看不见神情。脖颈上套着红色的皮
质项圈,项圈内侧镶着一圈细小的铜钉,紧紧贴着皮肤,在她吞咽时勒出浅浅的
红痕。

  她丰腴白腻的身子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那对纺锤乳垂坠下来,在
重力作用下拉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乳尖上那对金色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
碎而连绵的叮当声--叮、叮、当--像一串被风吹响的碎铃,又像某种古老仪
式上用以通报来者的铃铛。

  乳肉在每一下挪动时都微微震颤着,荡开一圈又一圈白色的肉浪,在暗红色
的烛光中格外醒目。她的腰肢压得很低,塌成一个柔软的弧线,臀部因此微微翘
起,圆润而饱满的臀肉在爬行时交替晃动,带着一种笨拙而屈辱的节奏。卷曲的
黑色毛丛贴着大腿根,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

  巧巧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只木质托盘。托盘上铺着一块白绢,绢上放着
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马鞭、一盒胭脂、一小碟蜜饯、还有几根黝黑的橡胶阳
具。

  童思雅放下了象牙梳子,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戴着狗头套的女人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从
头顶那对僵直的狗耳朵装饰,到脖颈上镶铜钉的项圈,到垂坠的乳房和铃铛,到
塌陷的腰线和翘起的臀部,再到蜷缩在地板上的赤裸脚趾。

  她嘴角弯起一抹温婉得近乎柔和的微笑。

  「婆婆来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快请坐。」

  颜颜牵着链子把柳韵引到童思雅跟前。她轻轻按了按柳韵的肩膀,柳韵便乖
乖地跪坐了下去--赤裸的膝盖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她垂着头。狗头套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对金色的小铃铛在她胸
前轻轻地晃动,细碎的叮当声一下一下地敲在空气里,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婆婆,你因为不习规矩,被主人责罚来我房间伺候。」童思雅转过身子看
着柳韵,仿佛考教族中晚辈的尊长一般,「这几日教你的家规,你可有认真学习?」

  柳韵的嘴巴动了动。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低低的呜咽--像一只
被捏住喉咙的幼犬,想叫却叫不出来。项圈内侧的铜钉在她吞咽时又往里嵌了一
点,她不得不抬起头,让喉咙的弧度避开那些钉子。

  童思雅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一些皮圈的扣子。

  铜钉从皮肉上松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柳韵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
吸得太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但她没有耽误时间,立刻伏下丰腴白腻的身子,
以完全雌伏的姿态给儿媳磕头。

  她的额头触地,乳尖上那对金色小铃铛随着她的跪拜晃动,叮当叮当地响了
一串。赤裸的肩背在暗红色的光线中微微起伏,白皙的脸蛋因为屈辱而泛起一层
淡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贱母狗柳韵,」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栗,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
点挤出来的,「给儿媳请晚安。」

  童思雅没有立刻让她起来。

  她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女人,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缓缓
提起裙摆,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丝袜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
出匀称流畅的线条。她抬起右脚,足尖轻轻抵在柳韵丰腴的胯间--隔着那层薄
薄的丝袜,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浅褐色阴阜散发出的温热。

  「按照教你的家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韵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自觉地将两腿张开,缓缓沉下身子,用那处被称作「宝瓶穴」的地方
将儿媳的脚趾吞了进去。

  瓶口饱满圆润,宛如釉器--因为岁月的沉淀呈现出浅褐色,像一只被反复
烧制过的瓷器,釉面温润而厚重。瓶穴入口处围了两圈薄薄的殷红肉唇,像瓶口
边缘的装饰纹路。脚趾顶入瓶内时,那两圈肉唇便自动翻开,裹住足尖往里面带。

  瓶内的淫水浸透了童思雅的丝袜。脚趾微微朝里面深入一些,两边瓶口便开
始收窄--滑腻的瓶肉从两侧聚拢过来,紧紧裹住童思雅的脚趾。

  「嗯。」童思雅满意地点了点头,「婆婆果然没忘。」

  柳韵跪伏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
趾正沿着她的腔道向内推进--瓶穴入口处最宽,脚趾进去时几乎畅通无阻;但
往里不到寸许,两边的瓶口便开始收窄,滑腻的穴肉从两侧紧紧裹住足尖,像一
只温热的手掌将脚趾攥住。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的经纬纹路在那圈收窄处被挤压
变形,一点一点地嵌进她湿软的肉壁里。

  「都是……儿媳教……得好。」她惶恐地说。

  「今天还没检查婆婆今日课业学得怎么样呢。」童思雅的脚趾在她体内微微
转动了一下,「就从背诵家规开始吧。第一条是什么?」

  柳韵的呼吸乱了半拍。

  「……回、回儿媳的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边回忆一边费力地
往外吐,「家规第一条……是……是主人赐食,须叩首谢恩,不得……不得抬头
直视主人……」

  童思雅的脚趾在柳韵温热的「宝瓶穴」中微微转动,感受着那圈薄而殷红的
肉唇紧紧包裹住她足尖的触感--绵密、潮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丝玉足一寸寸隐没在柳韵那片浅褐色的阴阜之间,足背上丝
袜的纹理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变成更深的肉色。

  「婆婆背得很好。」童思雅轻轻点了点头,像是一个满意于学生回答的先生。

  她伸手从托盘中拈起一颗蜜饯。梅子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在烛光下泛着琥
珀色的光泽。她将蜜饯捏在指间端详了一下,然后掀起裙摆,双腿微张。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童思雅轻轻拨开自己粉白的性器,手指一顶--将整颗蜜饯塞入了自己嫩穴
当中。

  颜颜此时恰如其时地解开了柳韵的橡胶头套。

  头套被摘掉的那一刻,柳韵猛地闭上了眼睛。烛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已
经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了。等她重新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儿媳微微张开的
双腿间那片湿润的粉白。

  她已经完全羞红了脸。那红色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连耳尖都变成了透明的
红。

  但在儿媳思雅以及儿子性奴颜颜和巧巧的注视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她缓缓
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近童思雅的私处。

  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柳韵的大脑嗡嗡作响。熟悉--因为她自己身上也
有同样的气味,那是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味道;陌生--因为儿媳的气味比她更
年轻、更浓郁,带着一种尚未生育过的紧致感。

  这不是第一次闻到。今早在浴室里,作为女奴她就侍奉过儿媳这个地方。

  她伸出舌头。

  舌尖顶开两边的粉肉,去追寻那颗蜜饯。微微探入分毫,她就感受到一层薄
薄的糖霜--在温热的口腔中迅速融化,释放出第一波甜腻的滋味。那颗蜜饯被
童思雅的体液浸润过,表面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带着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子身
体特有的气息。

  她不敢用牙齿,只敢用舌头。舌尖先是轻轻抵住蜜饯的一侧,将它从那道湿
润的缝隙中剥离出来--蜜饯被那两瓣软肉夹得有些紧,像是嵌在了一道温热的
肉缝里。她用了两下力,舌尖贴着蜜饯的表面滑过,将那层黏糊糊的糖渍连同体
液一起卷进嘴里,然后才将那枚蜜饯整个勾了出来。

  蜜饯落在她舌尖上时,带着一种酸酸甜甜的、混合着童思雅体温的复杂味道。
糖渍梅子的果肉已经被泡得有些软了,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体液,在
她舌尖上化开时,酸甜与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精心调配过
的、难以形容的滋味。

  「谢谢……主母赏赐。」

  她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将那颗沾满儿媳味道的蜜饯吞下。

  她刚想抬起头,一双纤细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儿媳那里都是黏糊糊的糖渍。」童思雅细声细语地说,「还请婆婆帮忙清
理一下。」

  柳韵闭上眼睛。

  「是,主母。」

  她再次低下头。

  童思雅收轻轻放下裙摆,足尖从那湿润的肉穴中缓缓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
水线,在暗红色的光线中闪了一下,随即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个浅浅的湿痕。

  她坐回妆镜前。

  颜颜正用檀木梳将她一头长发拢起,巧巧在旁捧着钗环等候。镜中映出童思
雅微微泛红的脸颊,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慵懒的满意。她今天想弄一个同心髻--
这寓意着婆媳同心,家庭和睦。

  明黄的流仙裙摆微微晃动。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舔舐声,绵密又规律。

  流仙裙罩住了柳韵整个上半身。她的视野里只剩一片明黄色与儿媳双腿间的
阴影。她跪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里头,两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大腿上,脸埋在儿媳
两腿之间,舌头伸进那条湿软的缝隙里。

  她用舌尖分开那两瓣软肉,伸进去,抵住里面湿热的内壁,打着转。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声响,越来越密。

  童思雅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从平稳变得短促,又从短促变成压抑的轻哼。
她撑着妆台边沿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柳韵的后脑,把
那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

  流仙裙的布料被柳韵的鼻息吹得微微起伏。裙摆边缘不时被顶开一条缝,露
出里面交缠的唇舌与泛着水光的软肉。

  「唔……就是那里……别停……」

  童思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往上扬起,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在即将断裂的边缘震颤。她的胯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顶着柳韵
的脸,节奏越来越急。

  柳韵的舌尖便顺着她的动作往深处探,在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软肉上反
复刮蹭--舌根抖动,舌尖震颤,把那处的每一丝褶皱都碾开。

  忽然间,童思雅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头,颈侧浮起一道青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声音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畅的战栗。她的腰肢
高高弓起,又在下一瞬塌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妆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面,大
口大口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而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喷在柳韵的脸上。

  柳韵没有躲。

  她张开嘴,将那股温热的液体接住。淫水混着之前蜜饯残留在她舌面上的糖
渍,一起滑入喉咙。味道很复杂--有年轻女子体液特有的淡淡碱腥,有蜜饯残
留的酸甜,还有一丝丝咸味,像是皮肤上渗出的细汗。她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
了下去,然后舌尖又贴上去,把还在缓缓渗出的余液一并卷走,舔得干干净净。

  童思雅趴在妆台上,脸颊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侧,胸口随着急促
的呼吸剧烈起伏。明黄色的流仙裙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泛着粉色光泽的
锁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微发颤地摸了摸柳韵汗湿的头顶。

  「婆婆……这舌头……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尾音拖得有些长,像猫伸懒
腰时发出的咕噜声。

  「看来这几日的调教……没白费。学得很快……比我想的还快。」

  休憩了片刻后,童思雅伸手掀起裙摆一角,低头看下去。

  柳韵那张脸就埋在她腿间,鼻尖沾着亮晶晶的湿痕,嘴唇还贴在阴唇上没有
离开。她跪着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膝上。光看上半身,倒
真像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婆婆来我房里当女奴之后,不过交代几句家规,就踏实本分下来了。」童
思雅放下裙摆,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之前不管儿媳怎么规劝,婆婆还是要逞
威风。莫不是婆婆天生就是当贱婢的料子,被人作践了才能通人性?」

  裙底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柳韵把那两片湿润的肉唇从嘴里吐出来,恭恭敬敬地回话:「婆婆天性
痴愚,都是儿媳调教得好。」

  「嘴倒是甜。」童思雅抬起右脚,踩在柳韵跪着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裙摆往后滑开,露出了柳韵半张侧脸。她脸上全是汗和唾液混合
的湿痕,嘴唇被磨得通红,两眼低垂不敢抬。

  「继续舔。家规背到第几条了?」

  「回主母……背到第七条。」

  柳韵说完,又把脸埋回去。这次童思雅没放下裙摆,就这么敞着让颜颜和巧
巧看着--看着婆婆如何用舌头伺候儿媳,如何把舌头伸进阴道里面,用舌尖抵
住软肉打着转地清理。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童思雅,感觉盆腔里面酸胀胀的,柳韵舔得自己发痒,一
点也不舒服。她伸手拨开自己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另一手按住柳韵的后
脑,将她的嘴往自己阴蒂上压。

  「先从这里开始清理。婆婆知道该怎么伺候这里,嗯?」

  柳韵没有犹豫。

  她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肉珠,舌尖压上去来回扫动。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
她确实不是第一次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被教会了。童思雅说过,阴蒂是儿媳
身上最娇贵的地方,要用整个舌面去舔,力道要轻,频率要稳,不能太快也不能
太慢。

  她舔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口水和体液顺着下巴滴下去,把她雪白的乳沟都
打湿了。嘴唇周围已经被磨得发烫,但舌头的动作始终保持稳定规律。那粒阴蒂
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动--她知道这是对的节奏。

  同心髻渐成。

  巧巧放下玉梳,在铜镜里与童思雅对视一眼。

  「夫人,发髻成了。」

  童思雅在镜前端详片刻,抬手扶了扶鬓角。镜中人明眸皓齿,流仙裙领口微
敞,露出里面琼脂般雪白的乳肉。她有些哀怨地揉搓了一番--白腻的乳房在指
间缱绻缠绵,像一团揉不散的凝脂,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

  这样美妙的肉体闲置在这里没人享用,只能和婆婆玩一些虚凰假凤的游戏。

  要是主人来看看自己该多好啊!

  「好了,起来跪好,家规就背到这里。」童思雅拍拍柳韵汗湿的头顶,两腿
微收,站了起来。

  流仙裙摆垂落,遮住了那一片狼藉。

  「今天儿媳还要教婆婆一些新东西。」

  柳韵膝盖跪得发麻。她用手撑着地面爬起来,重新端正跪姿。膝盖上磨出两
片红印,粗布衫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湿冷的触感。

  她面前三步的距离,童思雅坐上了床沿。颜颜与巧巧自动退到两旁站着,像
两尊守门的雕像。房里剩下三对眼睛,看着地上这个曾经的婆婆--现在不过是
个被掰开腿教规矩的母狗。

  「颜颜,把东西拿出来。」

  童思雅没回头,只看着镜中的自己。

  巨乳姐妹对视一眼,嘴角抿着笑。颜颜从托盘里取出两副皮制束带--黑色
的皮革,边缘缝着暗红色的线。束带前端固定着黝黑的橡胶阳具,表面泛着冷光。
那东西做得比寻常男人的物件还粗上两圈,茎身上雕着凸起的纹路,一圈一圈像
某种藤蔓植物的根茎,顶端弯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巧巧接过一副,熟练地往腰间一系,把束带扣紧在髋骨上。皮革扣紧时发出
咔嚓一声脆响。橡胶棒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荡。

  颜颜也照样穿戴好。两个丫鬟叉着腰站在柳韵面前,那两根黑亮的假阳具正
对着她低垂的脸。

  「婆婆。」童思雅坐回凳子上,翘起一条腿,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露出一
截小腿,「家规基本教完了。今天这堂课,就教你学怎么伺候人。」

  柳韵的视线落在那两根泛着黑光的橡胶假阳具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饶了母狗吧!」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主母……饶
了母狗吧……母狗吃不消的……」

  童思雅看也没看她,朝颜颜抬了抬手指。

  柳韵看到童思雅那戏谑的表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的身体像被
抽去了骨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面,肩膀微微颤抖。

  不容她再多思考,颜颜走到柳韵身后,一脚踩住她的小腿肚。鞋底压在肌肉
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颜颜的手掌压住她的后腰,用力往下一按--
柳韵被她按得整个人伏低,上半身贴在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纹。臀部被
迫翘高,露出两瓣白肉和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

  巧巧跪到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脸扳起来。柳韵被迫仰头,目
光正好对上那根黝黑的橡胶棒--尖端就抵在她嘴唇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往后
缩了一下。但颜颜在身后牢牢按住她的腰,她没处躲。

  「张嘴。」童思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柳韵的嘴唇颤抖着。

  她张开了嘴。

  巧巧腰往前一送。那根黝黑的橡胶棒撑开她的嘴唇,挤进口腔。柳韵的下巴
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形成一个绷紧的圆环。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
住的闷哼--不是痛,是一种比痛更难忍受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撑开
了她的喉咙入口,占据了她的口腔,让她连吞咽都做不到。

  巧巧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徐徐地挺腰。每一次都捅到咽喉口--她能
感觉到那圆润的顶端抵住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像一扇被反复敲打的门,随时可能
撞开。抽出来时,棒身上裹着一层唾液,拉出透明的丝。

  身后,颜颜扶着自己腰间的假阳具,把顶端抵在那道湿缝上。

  她没有前戏。

  腰一沉--那根粗黑的东西便挤开两片肉唇,一点一点没了进去。

  柳韵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膝盖在木地板上往前滑了两寸,嘴里含着的东西差
点滑出来。巧巧立刻收紧手指,把她的头牢牢固定住。

  颜颜开始动了。

  她挺腰的幅度很大--整根抽到只剩头部还卡在里面,再狠狠撞回去。橡胶
棒上的纹路刮过肉壁,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截艳红的嫩肉翻出来,又塞回去。柳韵
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被两根桩子钉在地上,只能随着两边的节奏前后摇晃。

  巧巧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假阳具在柳韵嘴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
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地板上,滴成一滩透明的湿痕。

  颜颜也跟着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白腻的臀浪一层
层荡开,一圈一圈扩散又聚拢。

  童思雅托着腮,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弯腰脱下一只绣花鞋,赤着脚踩在柳韵散落在地上的发髻上。脚趾夹住一
缕青丝,轻轻扯了扯。

  「婆婆,含住了吗?」

  柳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巧巧忽然把腰往前顶到底,死死抵住不动。柳韵的喉管一阵痉挛--吞咽反
射被异物堵住,她唔唔地挣扎,双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挠。颜颜在身后也跟着撞到
最深。两根橡胶棒一前一后把她穿了个对穿。

  童思雅踩着那缕头发,脚趾收紧。

  「吐出来。」

  巧巧抽出来。

  柳韵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嘴里流出的黏液滴成一滩透明的、拉丝的液体。身
后的颜颜还插着没动。她整个人瘫在垫子上,臀部翘着,大腿根不住颤抖。那根
黑亮的棒子还杵在里面,周围的肉唇被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粉色的嫩肉箍在黑
色的橡胶上,像一圈被撑开的花瓣。

  童思雅站起身,绕到柳韵身后,蹲下来。

  她伸出手指,在颜颜那根橡胶棒和柳韵皮肉接合的地方摸了摸。指腹沾上一
圈黏糊糊的白沫--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婆婆你看,」她把手指伸到柳韵面前,「身子比嘴巴老实多了。」

  柳韵看见那根细白的手指上裹着稠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亮。她闭上眼睛,
把头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童思雅站起来,拍了拍颜颜的肩膀。

  「换巧巧上来。你们两个一起--一个前面一个后面,把婆婆伺候透了。」

  颜颜拔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橡胶棒从紧窄的穴口「啵」地一声弹出来,带出的水甩在地板
上,溅出几点透明的液体。柳韵空掉的甬道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深红的洞口,
里头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巧巧绕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沾满唾液、油亮亮的假阳具,照着那洞
口重新塞了回去。

  柳韵闷哼一声,手指攥紧身下的垫子。

  颜颜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那根还滴着水的橡胶棒重新抵在她嘴边。

  「主母,张嘴。奴婢还没喂完。」

  童思雅坐回凳子上,重新翘起腿。她拿起妆台上的青瓷杯,呷了一口茶,看
着颜颜扣住柳韵的后脑勺,把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东西塞回她嘴里。

  两个丫鬟像踩着同一副纺车般,一前一后地挺动。

  柳韵被夹在中间。嘴里插着一根,身体里塞着一根。两边的节奏交错着--
颜颜推进时巧巧抽出,巧巧撞入时颜颜后退。她被顶得整个人在垫子上前后滑动,
膝盖磨得通红。一对白腻腻的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晃荡,像两只被风吹动的
钟摆,来回摆动。

  童思雅放下茶杯,看着那只晃动的乳房,忽然开口。

  「停。」

  颜颜停住手里的动作,巧巧也僵在原地,那根橡胶棒还塞在柳韵身体里没拔
出来。

  童思雅从凳子上站起身,流仙裙的下摆扫过地面。她走到柳韵面前,蹲下去,
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颗从晃颤出来的乳头,用力一掐。

  柳韵闷哼一声,嘴里还含着东西,口水沿着橡胶棒的边缘淌下来。

  「松口。」

  柳韵张开嘴,那根沾满唾液的东西滑出来,掉在垫子上。她大口喘气,嘴唇
被撑得发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童思雅没看她,转头对颜颜说:「把她翻过来。」

  两个丫鬟一人架一条胳膊,把柳韵翻了个身,脸朝下按在垫子上。

  童思雅用膝盖压住柳韵的后腰,伸手把她的发髻彻底扯散。那根竹簪子落到
地上滚了两圈,头发散了一地,被她顺手抓在手里,往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固
定住。

  「婆婆刚才表现得不错,」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柳韵耳边,声音很轻,「但
还不够。」

  她另一只手摸到柳韵两腿之间,巧巧识趣地往旁边挪开。童思雅的手指沿着
湿漉漉的缝隙划下去,指腹按在那个还张着的洞口边缘,没进去,只在外面打转。

  柳韵的身体绷紧了小腿肚子在抖。

  「你看,」童思雅把手指举到柳韵面前,指间拉出一条黏稠的丝,「弄这么
脏,怎么能停呢?」

  她把手指塞进柳韵嘴里。

  「舔干净。」

  柳韵含住她的手指,舌头笨拙地裹上来。童思雅没等她舔完就把手指抽出来,
站起身,抬脚踩在柳韵的后脑勺上,把那张脸踩回垫子里。

  她脚上没穿鞋,只套着一双绣花软底睡鞋,鞋底的绸面压在柳韵的脸颊上,
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颜颜,把东西捡起来。」

  颜颜从地上拾起那根沾满口水的橡胶棒,递过去。童思雅接过来,在柳韵的
臀缝间比划了一下。

  她没说废话,直接抵上去,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柳韵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响,被鞋底堵在喉咙里。那根东
西比刚才丫鬟们用的那根细一点,但上面全是颗粒状的凸起,每一粒碾过肉壁的
时候都带出一阵颤抖。

  童思雅踩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转动手腕搅了半圈,
柳韵的腿就不受控制地蹬起来,脚趾蜷进垫子的绒毛里。

  「婆婆不喜欢?」童思雅的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她把东西抽出来,又整根塞回去。这次没停,开始连续抽送,每一下都带着
手腕的力道,撞得柳韵的臀部啪啪响。那些凸起的颗粒每次进出都刮出不同的角
度,柳韵的呻吟从闷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哀叫。

  童思雅踩着她头的脚加了力道,把她的脸侧压进垫子里,让她只能露出半张
嘴喘气。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把垫子洇出一小滩湿印。

  「婆婆,记住了,」童思雅一边抽送手里的东西一边说,「我喊停的时候,
才是真的停。我不喊停,谁也不许动。」

  她朝巧巧使了个眼色。巧巧会意,走到柳韵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柳韵的脸从鞋底被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吸口气,巧巧就把一边乳房从衣襟里掏出
来,把那颗深色的乳头怼进了她嘴里。

  「含着。」

  柳韵的嘴被堵满,只剩鼻子发出急促的呼气声。童思雅在后面加快了速度,
那根橡胶棒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柳韵的身体开
始痉挛,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她嘴被堵着连叫都叫不出来。

  童思雅感觉到手上的阻力愈来愈大,内壁在拼命绞紧那根东西。她偏偏在这
个时候放慢了动作,改成浅浅地在洞口搅动,就是不往深处顶。

  柳韵的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像条离水的鱼。

  「想出来?」童思雅把东西抽出来一半。

  柳韵含着乳头拼命点头,鼻息喷在巧巧胸口的皮肤上。

  「婆婆,我没教过你吗,」童思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家里,什么事
都得我说了算。」

  她把手里的橡胶棒整根拔出来,扔在地上。柳韵的身体因为骤然的空虚颤了
一下。童思雅移开踩在她头上的脚,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妆台前的凳子上。

  铜镜里倒映出她的脸,发髻整整齐齐,金步摇在鬓边轻晃。她对镜子拢了拢
耳边的碎发,透过镜面看向身后瘫在垫子上喘气的柳韵。

  「去端盆水来,」她对颜颜说,「给婆婆清洗一下谷道。今晚她还得给她后
面疏通一下。」

  颜颜应了声是,转身出了房门。

  不到盏茶工夫,她端着一只铜盆回来,另一手提着把长嘴铜壶,壶嘴细长,
弯如鹅颈。铜壶里盛的是温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巧巧已经将柳韵翻了个
身,让她趴跪在垫子上,臀瓣掰开,露出中间那圈皱褶。

  童思雅从妆台抽屉里拣出一枚木塞,约莫拇指粗细,打磨得光滑圆润,放在
掌心颠了颠,「这玩意儿还是头一回用,也不知道合不合婆婆的尺寸。」

  柳韵趴在地上,听见这话浑身一抖,却不敢动弹。童思雅起身走到她身后,
弯腰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橡胶棒,拿在手里当戒尺似的拍了拍柳韵的臀肉,「屁
股抬高些。」

  柳韵把腰塌下去,臀部翘高。颜颜将铜壶壶嘴抵入柳韵体内,倾斜壶身,温
水顺着细长壶嘴灌进去。水流咕咕作响,柳韵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粗布
衫的腰身被撑得紧绷。

  「思雅……思雅饶了母狗吧……」柳韵的声音打着颤,额头上沁出冷汗。

  童思雅没理她,示意颜颜继续倒水。铜壶里的温水灌了大半进去,柳韵的腹
部已经隆起一个圆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子。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
盖在垫子上蹭来蹭去。

  「够了。」童思雅蹲下身,把那枚木塞抵住柳韵的后穴,用力往里一推,木
塞严丝合缝地嵌进去,一滴水也漏不出来。

  柳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身趴到了垫子上,双手捂着鼓胀的肚子,两条
腿夹紧又摊开,额头抵着地面,像只被翻了壳的龟。

  「婆婆,滋味如何?」童思雅绕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来。

  柳韵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嘴唇哆嗦着:「贱母狗知道错了……求主母开恩…
…肚子要炸了……」

  「错哪了?」

  「贱婢不该……不该当初对儿媳摆婆婆架子……不该让关龙去杀儿媳的人…
…求儿媳让我泄出来……实在憋不住了……」柳韵的声音尖细破碎,肚皮绷得像
面鼓,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童思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憋不住了也得憋着。先前
婆婆骑在儿媳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柳韵抓住她的裙摆,把流仙裙的料子攥出褶子,额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贱婢该死……主母怎么罚都行……求求您……」

  童思雅看了她半晌,才对巧巧抬了抬下巴,「把木塞拔了。」

  巧巧弯腰捏住木塞尾端,使劲往外一抽。噗的一声闷响,柳韵体内的温水混
着秽物喷溅出来,淌了一地。垫子湿透,铜盆接了大半。柳韵整个人像被抽去了
骨头,瘫在湿漉漉的垫子上一动不动,肚子已经消了下去,粗布衫贴在肚皮上,
勾勒出平坦的形状。

  童思雅亲自带上了假阳具,让柳韵趴好。

  她跪在柳韵背后,一手掰开臀瓣,一手扶着那根深色橡胶棒对准后庭。柳韵
的膝盖已经蹭破了皮,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路拖到脚踝。

  童思雅没给任何预备的时间,腰一沉,整根东西直直捅了进去。

  柳韵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像被掐住,只漏出一丝气音。她的眉头猛地
绞在一起,眼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开,牙关咬得咯吱响。那根东西硬生生
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肠壁被异物刮过去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婆婆这里倒是紧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韵的胯骨,抽出来一小截,又狠狠
塞回去。橡胶棒裹着一层黏腻的油脂,再推进的时候顺畅了些,但柳韵的表情更
扭曲了--鼻翼翕张得像离水的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童思雅开始摆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柳韵被撞得往前滑,
又被拽回来,两团奶子垂在身下来回晃荡。她的手指蜷成鸡爪状抠着地砖缝隙,
指甲断了两根也没知觉。

  「别、别顶了--」柳韵终于挤出声音,嗓子整个劈开,像砂纸磨过。她回
头看儿媳,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血珠。

  童思雅低头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弯了弯。她抽出棒子,只留前端一小截在
里面,然后猛地整根贯进去。柳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背脊凹成桥形,
脖子仰到极限,嘴巴大张却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她的意识整个空了只剩下后穴
被彻底填满的灼热感。

  童思雅压住她的腰窝,开始连续挺送。橡胶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啧
啧的水声。柳韵的脸贴在地上,眼泪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着扯出一个不像哭
也不像笑的弧度。她的眉头时而锁死时而松开,瞳孔忽大忽小地缩放着。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
快了。柳韵的大腿开始剧烈痉挛,小腿蹬得像抽筋一样僵直。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牙齿陷进肉里,闷哼声从鼻腔一截一截挤出来。

  那根东西又顶到某个点的时候,柳韵整个人突然绷直了--从头顶到尾椎骨
拉成一条线,然后猛地松下来,瘫成一滩烂泥。她的眼睛半闭半睁,视线散得像
失焦的墨点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什么无意义的音节。下身一阵一阵地收缩,
把那根橡胶棒绞得死紧。

  童思雅慢慢抽出来。棒身上裹了一层浊白黏液,拉出细丝。她把东西随手递
给旁边候着的颜颜,「拿去洗干净。」

  转身坐回床沿,翘起腿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柳韵,「婆婆这身子倒是比
嘴巴老实多了。」她踢掉绣鞋,光着的脚踩在柳韵汗湿的后脑杓上,脚趾慢慢蹭
过那歪斜的发髻,「今晚你就这样含着睡吧。」

  颜颜把洗净擦干的橡胶棒又递回来的时候,童思雅亲自接过手,重新插进柳
韵还没合拢的肛蕾里,「不许掉出来。」

  门被从外头推开的时候,烛火晃了一下。

  李元浩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长衫,衣襟敞着,胸膛半露。头发还是湿的,发梢
往下滴着水珠,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湿痕。自从收服了D级净化系异能者潘江之
后,营地里就不缺水了--李元浩现在每日都要沐浴一番。

  他看了一眼床沿翘腿坐着的童思雅,又扫过地上光裸瘫软的母亲。

  他的目光在那两根黝黑的橡胶棒上停了一瞬。

  「娘子好兴致。」他说。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不大,但在这间弥漫着体液气味和喘息声的
房间里,格外清晰。

  童思雅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他一把攥住了那条垂在胸前的金步摇坠子。

  他用力一扯--步摇的坠子被拉直,童思雅整个人往前扑。她没站稳,跌进
了地上那具汗湿绵软的身体怀里。鼻尖撞上一团温热软肉,汗水与乳汁的腥甜气
味灌进鼻腔。她张嘴想说话,李元浩的手掌已经从后面扣住了她的后颈。

  「你把我妈调教得这般听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
险。

  他把她的脸往那对敞开的乳房上按。

  「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最近元熙三天两头找自己哭诉,说母亲遭受凌辱,身子骨快熬不住了,让自
己找找童思雅说情放了母亲。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几千人庇护所的领主总不至于朝
令夕改吧!

  自己今天有空,便来思雅房里看看母亲,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童思雅她们再
虐奸母亲,虽然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心还是有些窝火。她们这么暴力的瞎搞,
把妈妈下面两个洞都弄松了,让自己以后还怎么玩啊?

  真是一帮下手没轻重的女人!

  童思雅的脸被压在那对汗湿的乳房上。她能听到柳韵的心跳--咚、咚、咚--
很快,像一只被追赶的兔子。乳头蹭过她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汗味,还有一丝若
有若无的甜。

  「含住。」头顶上的声音不带商量。

  童思雅张开嘴,把那一粒深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吸进口腔。

  口腔里的温度烫得身下的柳韵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后穴里
的异物被肌肉推挤着,往外滑出一截。

  李元浩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那截快要掉出来的橡胶棒尾端,慢慢抽了出来。棒身上裹着一
层浑浊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那根棒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分开了童思雅的臀瓣。

  她穿着流仙裙,但刚才玩弄柳韵时裙摆已经撩到了腰上,整个臀部都暴露在
空气里。两瓣白肉之间,那枚粉红色的肛穴紧致光洁--嫩得像婴孩的嘴唇,几
乎看不见褶皱。那处的肌肤比周围的肤色浅一些,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

  李元浩猛得一推--将沾满母亲肠液的漆黑胶棒整根没入。

  童思雅的身子像被电击般骤然僵直。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从颈椎到尾椎拉成一张满弓,每一块肌肉
都在剧烈收缩。手指死死抠住妆台边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里,发出细微
的刮擦声。她睁大了眼,瞳孔骤然收缩,眼眶几乎要裂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
一点声音。

  所有的空气都堵在了胸腔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嘶喊。

  被撑开的肠壁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疯狂地收缩、抽搐,像被强行撑开的柔
嫩花瓣在剧痛中不住颤抖,却只能徒劳地咬住那根沾满母亲肠液的异物,一松一
紧地绞动着,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

  她的眼泪--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柳
韵的乳沟里。

  李元浩没有停手。

  他从床头摸来另一根橡胶阳具--这根更粗,两头都有凸起的龟头弧度,中
间连着一条黑色的皮革束带。他把束带绕过童思雅的腰,皮带扣在她髋骨上方收
紧,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棒身一头抵着童思雅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另一头翘起,对准地上那张还在喘
气的嘴。

  「娘子伺候我妈这么久,」他说着攥紧了童思雅高高盘起的同心髻,往下一
按,「也该我来回馈一下娘子了。」

  童思雅被那股力道带得腰臀翘起。

  下一秒,温热硕大的肉冠就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口。他进得又慢又重--肉
棒撑开层层软肉的触感清晰得像是用慢刀割开熟透的果肉。每一层皱襞被撑开又
合拢,裹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

  童思雅含着乳头叫不出声,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

  与此同时,那根连在束带上的橡胶棒随着她身体的下沉,精准地捅进了柳韵
张着的嘴里。口腔被塞满的干呕声,混着后穴里那根橡胶棒被顶得更深的噗嗤闷
响,从下方传上来。

  李元浩开始动了。

  他拽着童思雅的发髻往后拉。每一下顶入都撞得那根束带上的橡胶棒在柳韵
嘴里搅动,三个人像被同一条绳索串起来的珠子--他的腰胯撞击童思雅的臀肉,
发出啪啪的脆响;童思雅被顶得往前冲,又把力道传给嘴里含着的那根橡胶棒,
捅得柳韵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婆婆嘴里含着媳妇的,媳妇穴里吞着相公的。」李元浩喘着粗气,手指绞
紧那把乌黑的发髻。

  发髻上的金钗歪了,坠子叮叮当当晃个不停。

  「你这同心髻--」他用力一顶,「--没白梳。」

  童思雅的口腔里全是乳房的触感--柔软、温热、随着身下人的喘息起伏。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唾液顺着乳晕流下去,也感觉得到后穴里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
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

  耳边只剩下三种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橡胶棒抽插口腔的水声、还有李
元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烛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进入的黄天福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空气里全是变异虫子的腐臭味。

  头顶没有云,没有天空该有的那种深邃的蓝或灰。那里悬着一轮大日天钟,
铜黄色的钟体缓缓自转,钟面上铭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次转动,都向这片
天地播撒下一种昏黄、粘稠、仿佛实质的光线。天穹的另一端,一轮清冷的月华
宝瓶静静悬浮,瓶口吞吐着银白色的月华,与那昏黄的日光交替,构成了这片福
地里极为规律的「昼夜」。

  这就是黄角口中所谓的「福地」--一个被强行从宇宙的烂疮上剜下来的、
缝合而成的世界。

  这片世界边界就是四大天门,南天门方向,是通往主世界的通道,已被黄角
亲手封死,成了有去无回的绝路。而东、西、北三道天门,则沟连着「灾域」--
被红雾彻底感染、吞噬的末日世界的残骸。那里的空间中有着比主位面更凶猛的
异兽,它们会结伴冲击这片脆弱的庇护所。

  太平会虽然给自己发了对应的待遇,但是也要求自己带着黄巾奴去「灾域」
里面扫荡物资,那里异兽纵横,一不小心就要交待。这迫使庄贤民不得不寻求曾
经的妻女庇护,因为她们是强大异能者庞青松大人的奴族,只有异能者才能给自
己安全保证。

  西装裤下的膝盖已经发麻--瓷砖的冷意透过布料渗进骨头里,那种冷不是
冬天的那种干冷,是一种带着潮气的、像是从地底下往上冒的阴冷。他左边跪着
妻子苏婉晴,右边依次是大女儿心柔、二女儿紫颜和小女儿初蕊。五个人的影子
被玄关感应灯拉得老长,投在那扇防盗门上,像五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这是迎接大人的「跪门礼」。

  妻子为此特意精心打扮了--发髻侧绾,一绺青丝垂在耳畔,脸上的妆容精
致完整,口红是新补的,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
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包臀裙裹得腰身跟胯骨之间那条曲线一览
无余,灰色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亚光,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布料下面微微
凸起的骨节。

  她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跪了一辈子那么熟练。

  大女儿心柔穿的是酒红色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快到胸口了,锁骨下方那
片肌肤被布料衬得白得刺眼。她跪得很稳--肩膀放松,下巴微收,视线平视前
方,像在参加某种庄重的仪式,不像是来卖身的。

  二女儿紫颜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短裙。裙摆刚好抵达膝盖,将一双白嫩的小腿
露出来。她的跪姿没有姐姐那么舒展--肩膀微微内扣,手指在裙摆上攥出几道
褶皱,像是在忍着什么。

  初蕊跪在最后。浅粉色礼服裙摆铺开在身后,像一朵被踩扁的花。她年纪最
小,骨架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缩在姐姐们的影子后面。

  庄贤民跪在最前面。他身上那套西装是新熨过的--裤线笔直,领带打得规
规矩矩,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玄关顶灯扭曲的倒影。但他低着头。

  他不敢面对曾经的妻女。

  末世降临时,他本以为把她们出卖就能够苟活。没想到如今自己还要靠着她
们,才能苟活。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膝盖的倒影,瓷砖的缝线在他膝下笔直地延伸,像一条被
判定的边界线,把他和她们隔在两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走廊里。

  庞子威和庞少杰在前面疯跑。两个半大小子你推我搡,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刺
耳的响,像两只没有被拴好的狗崽子在走廊里横冲直撞。跑到张黑跟前时,庞子
威扭头喊了声「黑哥儿好!」--脚步没停,又窜出去了。

  「黑哥儿,小嫂子以后给我们兄弟玩吗?」庞少杰跟着叽叽咕咕笑,声音在
走廊里回荡。

  「黑哥儿,又不是贤民那个龟孙,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给我玩。」庞子威学
着大人的语气教训道。

  「那他真小气!」

  嬉笑间,两人又追打着窜远了。走廊尽头传来他们踢翻垃圾桶的声响,然后
是一阵哄笑。

  庞青松回头瞪了一眼:「两个浑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喊张叔叔。」

  张黑摆手笑道:「孩子嘛,活泼点好。」

  庞青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被他们妈惯的,都不知道对异能者保持尊
重!我不知道能护他们到哪一天?」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宠
溺--那种父亲说起调皮儿子时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

  「二叔,凭借干爹关系,两位小弟弄个觉醒奇物不成问题。」张黑说。他因
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
称呼依然卑己尊人。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二人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头,停在庄贤民家门口。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
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满意
不满意,还要看个人。」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头有几户其他奴族,都调
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头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
够让男人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
女儿,每日在家门口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
门,像一堵肉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人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
皱。包臀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
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壳虫的碎壳。那股腥臭扑面而来--
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液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
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她的牙齿咬住
袜口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
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一
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她
的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情。

  庞青松低头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踩苏婉晴的肩膀:「行了,换拖鞋。」

  苏婉晴吐出口中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无菌布拖鞋,给庞青松穿上。整个过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给盆栽浇水一般自然。

  因为这些天的剧变教会了她很多。第一条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女
儿们在这个小世界里存活的机会。

  太平会不是开善堂。虽然提供了当初承诺的庇护,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像她们这种没有教职的人,要么成为黄巾奴去「灾域」当炮灰,要么成为饲育奴,
在鬼婆那里用子宫生产黄巾力士。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已经体会得很深了。

  两个吵闹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苏婉晴面前。

  「姨娘!轮到我了!」庞子威脚一伸,没站稳,差点踩在苏婉晴脸上。庞少
杰从旁边挤过来,一边换鞋,一边手就抓上了苏婉晴的衬衫领口。

  「看谁扯得远。」庞少杰捏住苏婉晴左边乳头,隔着衬衫用力往外拉。

  庞子威不甘示弱,拽住右边那颗使劲扯。白色的布料被拉出一个又尖又长的
凸起,像一顶被撑开的小帐篷。苏婉晴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但动作没停--
她继续给两个少年换拖鞋。

  「我赢了!我扯得远!」庞子威松开手,苏婉晴的乳头弹回去,衬衫上还留
着一圈湿痕,是少年的手指留下的汗印。

  「放屁!再来!」庞少杰又抓住那颗乳头,使劲往外揪。

  苏婉晴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脸色微微发红。但她的手依然稳当地给两人套上
了拖鞋--先左,后右,扣好搭扣,整理好鞋舌,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
艺活。

  庞青松已经走进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压下发出了最后的抗议。

  两个少年换了鞋就跑过去,一左一右爬上沙发。鞋也不脱,直接踩上光洁的
木地板走进去,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张黑跟在后面。

  他低头看了苏婉晴一眼。面对他的目光,她逃避地垂下视线--睫毛在脸颊
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像两扇关上的窗户。

  自己曾经答应这个女人让她们母女团聚。可是她半路上被庞青云的弟弟庞青
松看上了。自己那时候也不过就是个狗腿子而已,没有办法,只能让她们母女一
同到庞青松府上伺候。

  看到苏婉晴的回避,张黑也识趣地没有搭话。他进屋选了个位置,坐到了庞
青松的对面。

  「都起来吧。」庞青松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手展开搭在靠背上,肚皮挺出
来,把衬衫扣子撑得紧绷,能看到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的白色皮肤。

  苏婉晴这才站起来。动作有点僵--膝盖大概是跪麻了。她没有揉腿,快步
走进厨房去端茶。包臀裙绷在大腿根那截,走路时两条灰丝裹着的腿相互摩擦,
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布料在低语。

  跪着的四个人影缓缓起身。

  心柔起身后顺势走到张黑身侧。离得很近--近到张黑能闻见她身上栀子花
味道的香水,近到她垂下的发梢几乎扫到他搁在扶手上的小臂。她抬手理了理垂
在肩侧的碎发,手臂擦过张黑的袖子。没道歉,反而侧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
容很轻,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就没了,但足够让人记住。

  庞青松接过苏婉晴递来的茶,喝了半杯,放回茶几上。他转头对张黑说:
「老弟,你好好挑挑。心柔你是认识的--这丫头心思细,会伺候人。紫颜虽然
嫩了点,但听话,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初蕊最嫩、最乖、也最小--可惜被
我干怀上了。」

  苏婉晴端着另一杯茶递给张黑。弯下腰时,领口垂得更开,露出里面被白衬
衫包裹的乳沟--沟壑深处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张黑接过茶
杯,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女人的手指轻轻一颤,茶水在杯子里晃出几道
波纹,在杯壁上留下细细的水痕。

  「多谢叔母。」张黑眼睛看着苏婉晴的脸。

  「大人客气。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苏婉晴直起身,转头扫了心柔和紫颜一
眼,「我这不成器的女儿,以后还要请大人多多关照。你们两个,过来让张叔叔
好好瞧瞧。」

  庄心柔先迈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步幅均匀,节奏恒定。她走到茶
几前站定,两手垂在身前,指节交握,姿态端正。她抬起下巴,直视张黑的眼睛。
瞳孔是深棕色的,在灯光下像融化的黑糖,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张黑放下茶杯,全身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不是
紧张,而是一种刚苏醒的、贪婪的兴奋。五感变得极其敏锐。他能听见心柔轻微
的呼吸声,能闻见她身上混着汗味的香水,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
微微发亮。

  紫颜跟在大姐后面站过来。

  她的肩膀缩着,手指揪着裙摆,指节都捏白了。她也在看张黑,但目光是散
的--眼睛对上了,但视线很快就滑开了,像一只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的小
动物。

  庞青松点了根烟。火柴划燃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烟雾从他鼻孔里喷
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灰色的薄雾。

  「老弟,我知道你刚觉醒,身子骨还不适应。你要是嫌麻烦,先带一个回去
也行。无非就是图个舒坦。」

  张黑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心柔、紫颜、初蕊--还有苏婉晴--之间缓慢移动。像一头在
挑选猎物的野兽,不着急,慢慢看,把每一条曲线、每一寸皮肤都在脑子里过一
遍。

  他全想带走。

  可惜只能带走一个。不过随着自己异能等级的晋升,庞家会看到自己价值的。
那时候再提出要求也不迟。

  「贤民,」庞青松勾了勾手指,让自己收的义子上来介绍,「你说说你哪个
女儿最耐操,最好生养。」

  庄贤民站在沙发旁边,垂着手。听到义父喊自己过去,他的肩膀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挪着步子走上前。

  「父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涩。他又转向
庞子威和庞少杰,嘴张了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大哥,二哥。」

  庞子威正翻茶几上的零食箱,头都没抬。庞少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妻子则忙前忙后--从厨房端着热毛巾出来,跪在茶几旁边给庞青松和张黑
递毛巾。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庞青松擦了把脸,毛巾丢回盘子里,看了一眼张黑:「我今天带张黑来,就
是给他讨个小老婆。大女儿还是二女儿--推荐一个。」

  庄贤民的手指在西装裤缝上攥紧。布料的纹理在他指腹下被压出几道深深的
褶皱。

  「婉奴说得对,」庞青松转过头对着张黑笑呵呵道,「婚事定下来,咱们两
家就算一家人了。」

  张黑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庄贤民,看向两个女人。心柔穿着深红色晚礼服,
锁骨露在外面,像一只被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瓷器。紫颜穿着黑色短裙,年纪比
她姐姐小一点,肩膀微微发抖,像一个知道自己即将被卖掉的孩子。

  「两个都过来。」张黑说。

  心柔牵着二妹的手,走上前来。两人站成一排。张黑坐着没动,从上到下看
了一遍--从头顶的发旋,到锁骨,到乳房,到腰线,到臀部,到小腿。

  「转一圈。」庞青松提醒道。

  心柔慢慢转过身。晚礼服的裙摆在转动时轻轻扬起,露出膝盖后方一小片泛
着光泽的皮肤。紫颜跟着转--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像是关节有些僵硬。

  两个背影并排立在茶几前。

  「小的那个我才玩三天,」庞青松让苏婉晴爬到他的肚皮上,一边揉着她的
奶子,一边伸手在苏婉晴臀缝中抠挖,「嫩的。大的那个温顺得像条母羊,怎么
操都不叫。」

  「比比技术吧。」张黑想了半天,提议道,「谁技术好就要谁。」

  「那就比比。」庞青松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下巴朝姐妹俩扬了扬,「反正
都要伺候人,看看谁嘴上的活儿更利索。」

  庞青松大笑,肚腩跟着抖:「行,比完再定。不过老子饿了--先吃饭。」

  他打了个响指。

  苏婉晴立刻跪直身子。先帮庞青松脱去脏外套,又转过去伺候年轻男人褪下
外衣。两个小公子已经自顾自扯开领口,把汗湿的衣衫扔在她脸上。她一件件捡
起来叠好。浴袍用托盘端来,她依次给四人披上,系好腰带。全程低眉顺目,没
有一句多余的话。

  餐厅那张大理石长桌擦得能照见人影。

  庞青松坐主位。张黑坐对面。两个小公子分坐两侧。

  庄贤民和三个女儿被赶到桌下。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一盆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但在
黄天福地中,只有强者吃得起这些。他们只配吃红雾世界出产的月影草和蟑螂膏--
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煮成一锅灰绿色的糊状物,闻起来像发霉的泥土和烤焦的虫
子混合的味道。

  苏婉晴站在庞青松右手边。她端起碗,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肉,吹凉了
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咬住,嚼得嘴角冒油--肥腻的肉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
下巴往下淌。她拿餐巾替他擦了擦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张黑嚼着菜,眼珠子在苏婉晴身上转。她那条包臀裙绷得紧,侧面拉链都被
撑弯了,在布料上鼓起一道小小的弧度。

  「二叔,叔母被您调教得不错。」张黑说,言语中带着他自己没察觉的酸意。

  庞青松得意地哼了一声:「还不止。」他伸手按住苏婉晴的肩膀,把她压到
餐桌下面,「去,让初蕊过来请安。」

  趴在墙角的初蕊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她规规矩矩地跪在庞青松双膝间--两只小手叠放在额前行礼:「祝父亲武
运昌隆。」

  说完,她撩开他浴袍下摆,脑袋埋了进去。

  桌面上瞧不见,但那吸吮的啧啧水声压都压不住。她张开嘴,含住庞青松前
端伞状物。舌头贴着表皮疯狂打转--速度又快又匀,真像滚筒洗衣机脱水时那
种旋法。她的小脑袋配合着往前送,把那根东西吞到嗓子眼,喉咙软肉一缩一缩
地箍着。两只小手同时伸到下方,十指轻轻揉捏那团皱巴巴、长得像癞蛤蟆皮似
的阴囊。

  庞青松呼出一口浊气,五指插进初蕊的头发里抓紧。

  十来秒后,他腰眼一麻。一股浊液灌进小女孩的食道。初蕊咕噜咕噜吞下,
退出来后还伸舌头舔干净嘴角残留的白浊。

  「好闺女。」庞青松从盘子里拣了根带肉的排骨,扔到地上。

  庄初蕊眼睛一亮。她趴下去,用嘴叼起骨头,连滚带爬地回到墙角。她双肘
撑地,屁股高高翘起,脊椎塌成弧形,像条小母狗似的一边摇屁股一边啃骨头上
的肉渣。

  庞青松的两个儿子看得眼睛发直。

  庞子威冲上去,一脚踢飞那根骨头:「我也要玩!」

  骨头打着旋飞到饭桌底下,撞在桌腿上弹了一下,滚到紫颜脚边。初蕊嘴边
还挂着肉丝,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板。庞子威踹了她肩膀一脚:「先伺候我!」

  心柔和紫颜被赶到桌下。

  庄贤民也已经跪在了桌底。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那股寒意透过西装裤的
布料,从膝盖一路渗到大腿根。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气味和臊腥味,混杂在一起,
闻久了甚至不觉得难闻了。

  人的嗅觉和尊严一样,都是会麻木的。

  心柔跪在庞子威两腿间。她动作利落--像拆一件快递一样熟练地解开了他
的裤腰。她低头含住,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不快不慢,角度精准,偶尔抬眼看
看庞子威的表情,确认他是否满意。庞子威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像个检
查作业的小老师。

  紫颜跪在庞少杰面前。

  她的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手指在解裤腰时停了一下,因为庞少杰一直
在动。他不太老实,一会儿扭腰,一会儿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低头,别动。」庞少杰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肩膀。

  紫颜没有吭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她含住庞少杰的下身时,腮帮
子凹陷下去一块--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在压住自己的干呕反射。

  她想起母亲教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想一些别的事情。想小时候和姐姐
在院子里跳皮筋,想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的珍珠圆子,想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本
漫画书。

  她想着这些,嘴里做着另外的事。

  她发现这个方法真的有用--身体和意识分开了。身体在执行一套动作--
含住、吞吐、用舌尖打转、控制牙齿不要碰到。而意识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穿
黑裙子的女孩跪在地板上,像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人。

  她在空中看着自己。像在看电影。像在看别人。

  庞少杰闷哼了一声,揪紧了她的头发。紫颜感觉到一股咸腥的液体涌进喉咙--
她吞了下去,没有吐。

  退出来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重新缩回阴影里。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哭。

  她已经学会不哭了。

  她告诉自己,这大概就是长大。长大了,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她被父亲送给太平会的人当性奴。太平会并没有给她教职,所以她的身份就
等于那些黄巾奴--福地诞生时从主位面吞噬进来的倒霉蛋。那些蠢货一开始还
试图反抗太平会,被大贤良师的豆神兵杀了一万人后,都老实了。他们是这里的
最底层--每天干最低贱的活,还要担心被鬼婆抓去做血肉材料。

  她可不能像他们那样悲惨地活着。

  那个叫张黑的家伙--不就是当初接引自己一家入会的人么?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小妹,目光像苍蝇
一样在母亲身上打转。现在她懂了--那种眼神叫作觊觎。

  他觊觎过母亲的身子。但母亲被庞青松半路截了去,他没敢吭声。如今看见
自己--和母亲长着差不多的脸,差不多的眉眼,差不多的薄嘴唇。除了奶子还
没被男人摸得下垂--其他都差不多。

  他一定喜欢的。

  就像买不起真货的人,退而求其次买了个仿品。

  仿品也是货。

  异能者在太平会这里起步就是个小渠帅。当异能者的小老婆,给他生下一儿
半女。自己以后就在家带孩子,也能像母亲一样在桌旁伺候--

  而不是在桌底当一条小母狗。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最近体会得很深。

  桌旁的人吃肉,桌底的人啃骨头。桌旁的人坐着,桌底的人跪着。桌旁的人
是人,桌底的人是狗。

  她不想永远当狗。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排除姐姐这个障碍。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紫颜自己都吓了一跳。

  它像一条从水底浮上来的蛇--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所当然。它
一直就在那里,在水底的淤泥里盘着,等着她发现它。

  她没有立刻掐死这个念头。

  也没有反复思量。

  她只是让它待在那里,像在黑暗中适应光线一样,慢慢适应它的存在。

  心柔什么都比她强。长得比她好看,嘴比她甜,活儿比她利索。连跪都比她
跪得稳当。如果让张黑选,十个男人里有九个会选心柔。剩下那一个,大概会被
心柔主动挑走。

  所以她不能让张黑选。

  她需要让心柔--出局。

  紫颜的目光在黑暗中无声地移动。

  桌底下光线昏暗。大理石地面冰凉,透过短裙薄薄的布料渗进她的膝盖骨。
她的视线扫过桌腿、椅脚、姐姐的小腿、父亲的皮鞋--然后停住了。

  她看见了那根骨头。

  那根被庞子威一脚踢飞的肉骨头,从餐桌另一侧滚了过来。在地板上转了两
圈,停在她脚边不到一巴掌远的地方。

  骨头是猪肋排--上面还连着不少肉丝和筋膜。沾了灰,沾了几根不知是谁
掉落的头发,但肉还在。

  肉还在。

  紫颜的目光落在那根骨头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悄悄伸出手。

  她的动作很轻--像猫从桌上偷鱼一样。手指先触到骨头的一端,确认没有
人注意到她,然后慢慢把它拢进掌心里,拖回自己腿侧的阴影中。

  骨头微凉。表面有些油腻,黏着灰尘,摸起来沙沙的,像裹了一层细砂。

  她把骨头攥在手里,感受着指腹间油脂的滑腻触感。

  另一只手摸进自己晚礼服内侧的口袋。

  那里有一个叠成方块的纸巾包。是她半个月前从厨房偷来的泻药。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末日降临后的第三天。太平会的厨房还是一片混乱,
没人注意到一个瘦弱的女孩从柜台上顺手捎走了一个纸包。她当时没想太多--
只是觉得自己配发的蟑螂膏难以下咽。如果能拉几天肚子,也许就能换到更清淡
的食物。或者至少不用去领那一天的蟑螂膏。

  那时候的她,还在为自己的肠胃操心。

  现在她操心的事情不一样了。

  紫颜拆开纸包。

  淡黄色的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细得像面粉,没有气味。她曾
经偷偷舔过一丁点--只有微弱的苦味,混在肉香里根本尝不出来。她把粉末小
心翼翼地倒在骨头的肉缝里,用指尖抹匀。

  油脂起到了很好的黏附作用。粉末一沾上去就被吸收了--没有残留,没有
痕迹,仿佛那根骨头本来就是那样的。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肉缝里,骨头关节的凹陷处--她还用指甲把粉末往肉
丝深处拨了拨。确认看不出任何破绽后,她捏着骨头的一端,在裙摆上蹭了蹭,
擦掉沾在上面的灰尘和自己的指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擦指纹。

  大概是看过的那些破案电视剧在脑子里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饭菜的气味,有汗味,有体液味。她把这口气吸进肺里,然后慢慢
呼出来。

  她拍了拍身边大姐的肩膀。

  「姐,这个上面还有肉。」

  她把骨头递过去。

  庄心柔刚帮子威少爷吹出来,正跪在地上等下一步指令。听到妹妹的声音,
她转过头来。她的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沾着一丝唾液,在昏暗的光线
下亮晶晶的。她没有多想,接过骨头。

  「谢谢。」

  她低声说了一句。门牙刮下肉丝,臼齿嚼烂软骨,喉咙一滚吞下肚。她嚼的
时候嘴角微微扬起--觉得小妹今天难得体贴。

  庄紫颜看着姐姐吃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心柔的喉头上下滚动,看着那根骨头上的肉丝一点一点消失,看着骨
头被啃得发白,最后被随手放在地板上。

  她垂下眼睛。

  重新把膝盖蜷到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像一只终于做完了一件事的小兽,缩回阴影里,安静地等待。

  饭后。苏婉晴拿自己挤出的乳汁兑了红茶,给庞青松和张黑各泡了一杯奶茶。

  「张老弟,尝尝我这小老婆的奶。」庞青松接过杯,递向张黑。

  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品味着温热的奶茶,缓解一下晚餐的油腻。茶香和奶香混
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心柔和紫颜两姐妹从客房翻出一条颜色发黄的旧床单--一人抓两角,合力
抖开,铺在客厅大理石地板上。

  床单被抖开时扬起一阵细尘,在烛光中缓缓飘落。

  苏婉晴掌着烛台退到墙角。光线摇晃,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像纸片,投在墙
壁上扭曲变形。

  心柔率先跪下。

  额头重重磕向地板--「砰」一声闷响传开。双乳压在床单上挤成两团白肉,
臀部高高翘起,腰窝深陷进去。她开口时声线平稳,一字一字说得清楚:「这些
日子全靠爹爹养活我们姊妹几个,这份恩情心柔到死都记得。」

  她又磕一下。

  「即使嫁给张黑以后,也不敢忘记娘家。年节必定回来走亲戚,伺候爹爹跟
前。」

  紫颜跟着跪伏下去。

  她屁股翘得比姐姐更高--裙摆滑到腰际,露出整片大腿。她磕头磕得更响--
「砰」--嘴里喊着:「爹爹恩情比山重,我跟大姐一样记在心上。」

  庞青松靠进沙发里,腿叉开坐着,半软的阳具歪在一边。他没说话,只从鼻
孔里喷了口浊气。

  心柔直起上半身。

  她反手摸到背后拉链,将晚礼服往下褪。缎面从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停
了一拍。这裙子是父亲买给她的成人礼礼物。她不由地将眼光飘向一旁的庄贤民。
她想知道--一个父亲看到自己女儿光着身子给别人口交,是什么感觉。

  庄贤民也看着她。

  西装裤的中间鼓起了一个肉包--布料的纹理被顶起一个弧度,在那片深蓝
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

  庄心柔看到父亲勃起的下体,眉头蹙了一下。

  旋即又松开。仿佛释然了一般,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他又能怎办呢?她把裙
子彻底褪到脚踝,踢到一旁。

  烛光打在她裸出来的身体上。乳头还挂着湿润的光泽--像刚被婴儿吮过,
没擦干净。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肚脐撑得有些外翻,整个腹部圆润温热,像
冬天刚灌满的暖水壶。耻毛修剪成倒三角形,横在腿根处那片丰腴之上,整整齐
齐,透着雌熟的韵味。

  她转向张黑,站着没动。

  让对方看清楚每一寸皮肤。

  庄紫颜动作更快。黑色短裙从脚踝踢开。一对乳房像剥壳的蛋白般弹颤出来--
乳头粉淡,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两粒淡色的珍珠。她皮肤白得发亮--阴毛修剪
成长方形,馒头般的阴阜鼓胀粉嫩,双腿间那条缝隙紧闭着,只透出一线肉色。

  庄紫颜抢先跪到庞青松腿间。

  膝盖在地上蹭了两步,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
她张嘴含住,腮帮子吸瘪,舌头压着冠状沟来回扫。她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噜声--
口水从嘴角拉丝,滴在她自己膝盖上。

  她偷瞄了一眼张黑的方向。

  含得更深。鼻尖埋进庞青松灰白的阴毛丛。

  庄心柔没有抢。

  她走到张黑面前--身体曲线在行走时腰胯自然摆动,像水波一样从腰传到
臀,再从臀传到小腿。她蹲下时膝盖分开,臀部压在小腿上。手指先拂开张黑浴
袍下摆。

  那根阴茎弹出来。龟头颜色黝黑发亮--沟冠处积着一圈白色的垢物。她用
拇指和食指轻轻退开包皮,脸凑过去。舌尖从龟头底面舔起,沿着冠状沟画了一
个完整的圈--把那些白色垢物裹进舌面,合上嘴唇,吞咽下去。

  她仰起脸。

  眼神从下往上看向张黑--嘴角牵动,露出一个很轻的笑。像在认自己未来
的丈夫。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两手捧住茎身根部,嘴唇包住龟头往下压,吞到喉头极
限处停住。鼻翼翕动,调整呼吸。之后才开始加重力道上下吞吐--每次退出来
时,舌头压着系带那里狠狠刷过去。

  张黑的手掌落在她后脑。五指插进头发里攥紧。他腰往前顶--把她顶出干
呕的声音。喉管夹紧的力道让他大腿绷出青筋。

  此时,玄关口传来铁甲鞋和打闹声。

  庞子威踢开玄关的鞋柜走进来,他把父亲的军靴鞋穿在了自己脚上,不合脚
的铁甲些底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声,小弟庞少杰则跟在他身后。

  他们绕过趴在地上擦地板的苏婉晴,一脚踹在庄贤民肋侧。

  庄贤民从跪姿被踢得侧倒,西装蹭着地板滑出去半米。他爬起来重新跪好,
膝盖骨撞在地面上闷响。

  「我爹怎么收了你这种儿子,跟你当兄弟真是耻辱。」庞子威蹲下来,手指
戳在庄贤民裤裆鼓起的那团上,「看自己女儿被干?鸡巴能硬成这样。」

  「他和黑哥儿不一样,他喜欢自己女人被别人干。」庞少杰在后面起哄道。

  庞子威俯下身子,像个大哥哥一样,用手指弹了一下西装裤内的小肉团。庄
贤民大腿肌肉抽了一下,没敢躲。

  庞子威站起来,朝身后招了招手。比他矮半个头,穿着纯白的浴袍,脸上是
青春期残留的痘疤。那是庞少杰,庞青松二老婆生的长子。

  「你带我弟弟去干你老婆。」庞子威用下巴指了指客厅另一头的苏婉晴。

  庞少杰咧嘴笑,脱掉浴袍,露出下面带着肉粉色的鸡巴,上面还没有长毛。
他停在苏婉晴膝盖边,一脚踩在苏婉晴柔软的后背上,苏婉晴不得不停下手中活,
抬起头看着小少爷。

  苏婉晴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还挂着刚才挤出
来的奶珠。灰色丝袜的膝盖部位已经磨得起毛,隐约能看见底下发红的皮肤。

  庞少杰走过去,一把扯住她头发往上提。苏婉晴被拽得整个人从跪姿站起来,
后脑勺撞在他胸口。他捏着她下巴把脸转向庄贤民的方向。

  「你老公都压不住枪了,你这当老婆的不管管?」

  苏婉晴的视线和庄贤民对上。她看见曾经老公裤裆顶起的帐篷形状,闭了一
下眼睛。

  庞少杰把她推到沙发扶手边,从背后撩起她的包臀裙推到腰上。丝袜裤裆的
位置已经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阴户。阴唇肿胀发红,
上面糊着还没干透的唾液和分泌物。

  庞少杰解开裤裆,掏出阴茎。不算粗,但长,前端朝上翘着一个弧度。他在
苏婉晴阴户上蹭了两下,沾湿龟头,然后对准入口插进去。

  苏婉晴咬住下唇没出声。庞少杰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耻骨撞在她
臀肉上发出肉贴肉的闷响。她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衬衫
里没束住的乳房甩出来,乳头蹭在皮革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庞子威走到庄贤民身边,用膝盖顶了顶他肩膀。

  「看着。」他说,「你老婆被干的样子,给我好好看着。」

  庞少杰看到庄贤民看着自己干他老婆,不由兴奋的加快速度了。

  他掐着苏婉晴的腰,膝盖顶开她两条腿,从后面撞进去。插到底的时候耻骨
贴着臀肉碾过去,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杵
回去。苏婉晴的手指抓着沙发皮面,指甲刮出吱吱响声,小腿绷直,灰丝袜的脚
尖蹬在地板上滑来滑去。

  「姨娘,舒服吗?」庞少杰俯下身,胸膛压在她后背上,一边插一边贴着她
耳朵问。

  苏婉晴没回话。她嘴巴张着喘气声断成一截一截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
道银丝。奶子垂在衬衫外面,晃得乳头在皮沙发上反覆蹭过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印
子。

  庞少杰一边抽送,一边朝跪在沙发旁的庄贤民努了努下巴。「你不是喜欢看
吗?靠近点。」

  他笑了一声,拔出阳具。龟头从阴道口脱出来的时候,黏稠的淫水拉了好长
一条丝,断在苏婉晴大腿根上。他拽着苏婉晴的胳膊把她翻过来,仰面压进沙发
里,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衬衫彻底敞开,包臀裙被推到腰际,灰色丝袜的裆部
早被撕开一个大洞,阴户整个露在外面。

  庄贤民畏畏缩缩的跪在地板上,抬头看着那根稚嫩的肉棒,在妻子的阴户中
进进出出,他脸牙关都不敢咬紧,只能屈辱的吞咽着口水。

  「过来。」庞少杰朝庄贤民勾了勾手指。

  庞子威又踢了他一脚,庄贤民踉踉跄跄手脚并用爬过去,跪在沙发侧面不到
半米的地方。

  庞少杰重新把龟头抵在苏婉晴阴道口,没急着插,就在那儿磨。阴唇被挤开
又合上,淫水越磨越多,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

  「看清楚了。」庞少杰说。

  然后他插进去,这一下很慢,慢得让庄贤民能看见阴茎一寸一寸没入他妈的
身体里。苏婉晴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那根东西,边缘的嫩肉跟着龟
头的冠状沟一起陷进去又翻出来。

  庞少杰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送,像在试探什么,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推回
去。苏婉晴的呼吸跟着节奏变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庞少杰低头看了
一眼交合处,然后加快速度。胯骨撞下去的时候臀波一层层荡开,从腰传到大腿,
从大腿传到沙发。啪啪声渐渐密集起来。

  苏婉晴终于出声了。不是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被噎住了
每被顶一下就哼一下。她伸手去抓庞少杰的胳膊,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肉里。

  「你老婆真紧。」庞少杰一边操一边扭头看庄贤民,「生过三个小孩还能夹
这么紧,你以前没怎么用吧?」

  庄贤民裤裆那根东西抽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又把西裤浸出一块深色。
他大腿根在抖,两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发白。

  庞少杰把苏婉晴两条腿从肩上拿下来,分开压向两侧,让她阴户敞开到极限。
然后他开始重插。每一下都带着整个人的体重砸下去,阴囊甩起来打在会阴上发
出清脆的响声。苏婉晴的屁股陷进沙发垫里,腰被顶得弓起来,奶子甩到锁骨上
又甩回去。

  「慢、慢点--」苏婉晴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庞少杰没理,反而更快了。腰像打桩机一样往下夯,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白
沫,沾在阴毛上、大腿根上、沙发皮面上。他捏着苏婉晴的臀部把肉往两边掰开,
让自己的阴茎能捅得更深。

  庞子威站在庄贤民身后,用鞋尖踩住庄贤民的脚踝。

  「你老婆要到了。」他说。

  苏婉晴的身体突然僵住。她整个小腹猛地向上一挺,阴道里的肉壁绞紧又松
开,绞紧又松开,一股一股往上推。庞少杰闷哼一声,狠狠捅到最深处定在那里
不动,苏婉晴的阴道痉挛着裹住他的阳具,痉挛了好几秒才开始一波一波往外挤
压。她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眼珠往上翻,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庞少杰又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滩黏糊糊
的透明液体,顺着苏婉晴会阴往下淌,在灰色丝袜上晕开一大片湿印。

  「爽。」庞少杰甩了甩沾满淫水的阳具,在苏婉晴大腿上蹭了蹭龟头。

  庞子威拿鞋尖戳庄贤民的裤裆。

  「还硬着操。」

  他把鞋底踩上去,碾了碾。

  庄贤民嗓子里挤出一声哽咽。裤子前端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粘在布料内
侧。

  庞子威踩在庄贤民裤裆上的鞋底又碾了两下。

  庄贤民整个后背弓起来,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裤子里那根东西隔着布料
还在往外渗黏液,把深蓝色西裤染出一大片更深的水渍。

  「爬过去。」庞子威把脚收回来,用鞋尖顶了顶庄贤民的腰眼。

  苏婉晴瘫在沙发上两腿大开还没缓过来。她的灰色丝袜从大腿内侧湿到膝弯
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粉色软肉。那块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往外挤着残留的淫水。

  庞少杰学着大人模样叼着根烟,靠在酒柜边上擦鸡巴。他用湿纸巾从龟头擦
到根部,擦完随手扔在庄贤民脸上。

  庄贤民在地上趴着往前爬。他膝盖压过那片沾着苏婉晴淫水和庞少杰精斑的
地板时,滑了一下,跪不稳整个人扑到脸直接撞在苏婉晴敞开的大腿上。

  苏婉晴没力气推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庄贤民俯下脸一口含住苏婉晴红肿外翻的肉穴,鲜红的肉唇上满是少年腥臭
的精液。

  他的舌头从会阴处往上舔过整条肉缝舌尖顶进阴道口搅了一圈再抽出来,把
嘴唇贴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上用力吸吮。苏婉晴的肉唇褶皱很多,就像一朵成熟
的玫瑰花,一片片绛红色红的软肉像花瓣一样摊开,边缘处被操得有点充血泛娇
艳的红。

  庄贤民用舌头顶开那块杏仁大小的穴口,本就被操得张开的蜜穴立刻流淌出
浑浊的淫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微咸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液腥甜味,跟庞少杰
留在里面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变得更浓稠。

  苏婉晴被舔得整个腰往上弓,双手插进庄贤民头发里,抓紧又放开,抓紧又
放开。指甲在他的头皮上刮,出一道道白印子,喘着气用气声说:「不要舔了!」

  声音都哑了。

  另一边庄紫颜已经跪不住了。庞青松扯着她头发把她拉起来,翻身将她按在
床铺上,掰开双腿,那根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阴茎沾满口水,对准正方形阴毛下方
那条粉缝直接插了进去。庄紫颜腰往上弹,阴道被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叫出
来,声音又尖又碎。

  庄心柔还在舔。她把张黑的阴囊托起来,从根部沿着那条筋一路舔到龟头顶
端,唇瓣抿住龟头边缘轻轻吸,然后松口,在龟头表面亲了一下。她重新调整跪
姿,膝盖分得更开,臀部坐到脚跟上,乳尖蹭着张黑小腿,她侧过头,用舌尖勾
扫冠状沟下方那条敏感棱线。

  张黑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从她唇间滑脱,戳在她脸颊上,茎
身弹跳,前液拉丝挂在她颧骨。庄心柔没擦脸,反而握住沾满口水的那根阴茎,
将龟头压回自己唇间重新含住,这次吞得更深,喉咙打开,让他直接顶进食道入
口。

  庄紫颜那边被庞青松翻成趴跪姿势,脸埋进床单,臀部被提起来。庞青松从
后面重新插入,胯骨撞在她臀部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小腹脂肪拍打她身体的节
奏又闷又沉。

  庄心柔把张黑那根从嘴里退出来,黏稠的唾液在她唇间拉成细丝。她拿乳沟
夹住茎身,两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上下滑动时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混进口水变
成淡白色液体,涂满整根阴茎。她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低下头含住从乳沟顶端
露出来的龟头。

  张黑呼吸变重,手指抠进她肩胛骨。

  庞青松在庄紫颜体内射了第一次,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流,拉着长丝
滴在床单上。庄紫颜腿软,站起来时膝盖打颤,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踩
着歪斜的步子往房间走。

  他喘着坐回沙发,看着这场面咧嘴笑。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庄初蕊立刻端着
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两只玻璃杯,玻璃内有母亲提前准备好的奶茶水。庞青
松,喝着奶茶恢复着刚才消耗的体力,同时欣赏着庄心柔认真的表演。

  庄心柔跪在张黑腿间,手指裹着那根青筋贲张的柱身上下套弄。她俯低身子,
胸前那对饱胀沉甸的木瓜形乳肉顺势垂下来,乳尖擦过对方膝盖。她两手托住自
己乳肉外侧,将那根硬物嵌进中央沟壑,十指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像两团发酵
面团,严丝合缝裹住柱身,只露出前端暗红色伞状边缘。

  张黑仰头闭眼,喉间漏出一声长哼。

  庄心柔听见这声,手上揉压不停,低下头张嘴含住那截伞状物。舌尖绕着边
缘打转,腮帮子收紧狠吸。同时她右手无名指悄悄往后探,指尖寻到那圈皱褶,
蘸了点自己泌出的汁水润滑,指腹压住缓缓往里推入半截。

  张黑猛地弓起腰,两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就在庄心柔准备含吞下张黑整根阴茎的那一刻--

  肠壁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把。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痛--而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肠道
里猛地扩张开来,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平,把所有的肌肉都绷到极限,然后--痉
挛。

  绞痛从下腹蹿上来,直冲后腰。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
膨胀的、像是有人在她肠子里塞了一颗正在充气的球--不停地充气,不停地撑
大,直到肠壁薄得像一层纸,随时可能炸开。

  她牙关打颤--臼齿磕在肉柱上,发出细微的咯噔声。

  张黑闷哼一声--手掌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他以为她在用牙齿刺激他。

  心柔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把喉咙撑开,将龟头吞进食道深处。喉管肌肉裹着那团硬物一缩一缩
地蠕动--像活物在吞咽猎物,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嘴里的东西了。所有的感
知都集中在下腹--那团在肠道里翻搅的绞痛。

  汗珠从她的太阳穴滑到下巴--滴在张黑大腿根部卷曲的毛上,在烛光下亮
晶晶的。

  她的臀部不自觉收紧。

  括约肌痉挛着往外挤。肠道里积攒的药性开始发作--一股温热湿润的压力
顶在肛门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敲门,一下,一下,越来越急。白嫩的臀瓣
中间--细微的噗噗声夹着黏液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湿
润的光泽。

  她拼命夹紧--但那股压力太大了。

  又一波绞痛袭来。这一次更猛烈--像是有一只手在她肠子里攥紧又松开,
攥紧又松开,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她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
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带着一种她无法控
制的势头。她想夹紧--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些肠液混着稀薄的粪便,从
她臀缝里渗出来,滴在旧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她嘴里还含着张黑的阴茎。

  她不敢动。

  她不知道张黑有没有感觉到--他正在兴头上,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
上顶。她只能继续含着--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但眼泪已经从眼角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床单上拉出来了。她知道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
知道那个味道--腥臭的、酸腐的--正在空气中散开。她甚至能闻到--那股
味道从她身下升起来,穿过汗味和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

  她拼命忍住下一波。

  但肠道里那团绞痛没有放过她。

  又一股压力从深处涌来--这次更大,更急。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温热的稀粪混着肠液喷了出来,溅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在安静的房
间里格外清晰。

  庄心柔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吐出嘴里的阴茎--侧过头去,整个人趴在床单上,额头抵着冰凉的
布料,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一股的液体还在
往外渗。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透明的肠液和浑浊的稀粪混在一起,沿着皮肤
纹路往下淌,在脚踝处汇聚成细细的流,滴在床单边缘。

  她蜷缩起来。

  膝盖抵着胸口--两手捂着肚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肠道还在痉挛--
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不停地拧,不停地拧,永远不肯停下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和鼻涕已经糊了满脸。

  张黑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阴茎--前端还沾着心柔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
湿润的光泽。他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
是湿痕,旧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他把目光转向紫颜。

  庄紫颜跪在三步开外。

  她看着姐姐颤抖的后背--看见心柔臀缝里渗出的透明肠液拉成丝,滴在床
单上。看见那些浑浊的液体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湿痕。看见心柔蜷缩
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安心了。

  泻药发挥作用了。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牙齿--张嘴含住庞青松阴茎前端。冠沟上残留着自
己的体液和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咸涩混着腥甜,在舌尖上化开。她用门牙轻
轻咬住那圈软肉--脑袋开始转。

  顺时针转半圈--冠沟蹭过上唇内侧的嫩肉。逆时针转回来--舌尖从龟头
下方那条系带舔到尿道口。她脖子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马尾辫甩在后背上,
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嘴里的吸力把腮帮子吸出两个凹坑--像电动杯具的硅胶内
壁裹着棒身旋转研磨,一圈一圈不停歇。

  庞青松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肚子上搭着的那根阴茎正在她嘴里重新硬
起来。

  庄心柔没能再爬起来。

  她瘫倒在床单上--额头抵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厉害。泻药开始在肠道里全
面发作--她的大肠像被灌了一整瓶辣椒水,火烧火燎地绞痛。后穴不断收缩--
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了。稀便混着肠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每次收缩都带出一股
温热浑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拉到最后--已经没有成形的东西了。全是水样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夹
杂着一丝一丝的血丝--肠壁被过度刺激后渗出的血。那些液体浸透了床单,洇
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腿分开。阴道也跟着抽搐--每次肠道痉挛,
阴道就渗出一股清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个洞在泄了--只知
道身体像一只被扎破的水袋,不停地往外漏。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直。

  两眼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前后双穴同时高潮--括约肌彻底失控。
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洒在床单上到处都是,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高高弓起--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然后猛地塌软下去。

  「咚」一声--她的头歪向一侧,身子从侧躺的姿势滑落,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庄紫颜吐出嘴里的阴茎--转过身来,跪在床单上,看着张黑。她的眼神平
静--没有得意,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等待戈多式的、疲惫的平静。

  张黑看着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还硬着,前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又看
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床单上一片
狼藉。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紫颜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你赢了。」

  他说。

  一边说--一边分开她的腿,将阴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

  庄紫颜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身体。

  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看着天花板--那轮大日天钟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
片昏黄的光斑。她看着那片光斑,感受着身体被一下一下地顶撞。

  她没有赢。

  她只是做了一个选择--就像父亲把她们卖掉是一个选择,母亲用身体换她
们活命是一个选择。在这片福地里,每个人都在做选择。有的人选择跪着活,有
的人选择站着死。而她--选择了让姐姐替她跪着。

  她只是比姐姐更早地学会了--

  怎么选。

     



今天大爆更,欢迎各位来点评,算是把后续情节梳理清楚了,等会开启末日大乱战。感觉节奏有些慢了,把视角更多的放在主角这边会不会好些呢?而且除了末日开始前的阶段,后续没有体现出主角重生回来后比其他势力更优势的地方。个人的一点见解末日乱战后会把切换到主角视角,描写主角如何吞并小势力,玩弄他们女人。现在主要给末日乱战埋伏笔,我是准备末日乱战让主角吃一个亏,然后慢慢吞并周边势力回血。相当于遇到末世来临的危机主角奋力挣扎,有大本营了开始享乐,大本营面临崩坏的危机,又开始挣扎求生的模式。作者能不能出一个人物简介啊,这篇文章无论是背景还是文笔还是肉戏还是大的框架都非常好,就是出场的几方势力和对应的女畜介绍的更加清楚一点,很少看到这样的好文章了,这些女性的反差还是非常诱人的。这个简单,下次发文的时候发一下,到时候弄个表发一下。红心已点,作者写的很有意思,给作者顶一顶,这种末日文真的很对我的胃口,确实不错的好文看到作者大大的更新,在这个疲惫的周末看到更新真的太治愈了,创作辛苦啦,坐等作者大大继续更新
0

精彩评论

图文推荐